的事就不会有,绿芜山庄的事也不会有,眼下善清宫与定风堂和各大门派这场大战更不会有!那么,曈儿就会少受多少苦?将来又会少担多少风险?你还当有了你的倾力相护,就能保得曈儿一世平安?在绿芜山庄上你没有对她倾力相护么?结果又是如何?眼下这即将到来的大战,会比从前这些事都要严酷凶险,你还敢保证一定能带着曈儿全身而退?”
秦皓白多年以来头一次面对别人如此严厉的当面数落,竟然只落得面色苍白,张口结舌,一个字都应答不来。
郁兴来又道:“你将信手杀人看做合情合理,这已是你的本性。别人说你嗜杀成性,根本没有冤枉你!你这样一个人,还敢说自己配得上曈儿?还觉得我郁兴来应该心甘情愿地将女儿嫁给你?你自以为身为善清宫少主,又是武功天下第一,便高人一等,任你想要谁家女儿都可以了么?任你表面再怎样风光,我都知道,你不过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嗜杀魔头!如今我那糊涂女儿看上了你,非你不嫁,我无力阻拦,但想要我郁兴来欣然接受你这个嗜杀魔头做女婿,这辈子……绝无可能!”
这一个个字钻入秦皓白耳中,刺在他心头,令他只觉得奇寒入骨。他也正是为这番话耿耿于怀,回来后才时时魂不守舍,以至于被紫曈误解为介意她的身世。
这时坐在木屋的火堆旁搂着紫曈,秦皓白转述起郁兴来当日言语,仍觉不寒而栗。
紫曈听完愣了好一阵子,才痴痴道:“我虽然想过爹爹不会情愿让我嫁你,却想不到……他竟会这样看你。”
秦皓白微蹙双眉望着篝火,一言不发。
紫曈见状不忍:“小白,你别难过。我爹爹他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他不了解你的为人,反正……他也不能阻止我来嫁你。”
秦皓白看看她,苦笑道:“你以为我是在为被老丈人骂了,受了委屈,而烦恼么?”
紫曈稍一思忖,便明白了他语中所指,他可以不在意他人看法,也不去在意岳父的蔑视,引起他烦恼的,是他自己的动摇,是他开始觉得郁兴来对他的评价,都是事实。
紫曈忙又劝道:“你杀那些人确实都有你的道理。即便你没杀他们,因为《上善录》,又因为他们对你武功的嫉恨,还是一样会有许多人来与你为敌。今日这样的局面,并非都是你一人造成的。”
秦皓白摇摇头,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曈儿,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你在绿芜山庄上便已说了,那样的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那才是真话。那时你让我认错,让我向他们解说汇贤居一事,我还只是为了顺从你的心意才松了口,自己其实没有半点懊悔。而听了你父亲的当头棒喝,我才开始觉得,确实是……我做错了。”
紫曈默然望着他,虽爱怜横溢,却没再说话。
她也清楚,那些事确实是他做得错了,她不去指责他,没有劝他改正,都是因为爱他心切,不想要他做一分一毫违心的事,却绝不是因为真心支持他。如绿芜山庄上那样一举屠戮近百人的事,怎可能是对的?
秦皓白轻叹道:“你一路都在劝我少去杀人,可我却都没有听。我杀光了绿芜山庄上的所有人后,你像看一个魔鬼那样看我,对我畏惧厌恶,我当时心里还有些怪你,现在才知道,当时的我,本就是一个魔鬼。”
紫曈见了他这副神伤模样,心口揪得生疼,伸臂抱紧了他道:“小白,你别这样想……我最怕的莫过于你的自责。你若觉得哪样不好,以后再别那样做就好了,千万别为过去的事难过。”
秦皓白轻抚着她披在背后的长发,道:“这次回来的路上,我反复思量觉得,与各大门派的这场大战如果可以不打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可与你平平静静地成亲,好好地过日子,只要没人再来招惹咱们,我就再不杀人。咱们将来,可以住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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