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与那人拼命,谁又来可怜我!”说完就大步走进了木屋。
紫曈呆呆地在屋脊上坐了一阵,回想着方才这番对话和情景,忽然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再也收不住劲儿,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淌。冷不防地感到凉风扑面,原来是秦皓白又跳了上来,一把揪了她的后领,提了她又跳下地去。
日头越来越高,暖洋洋地罩在善清宫大门前,却一点也抚慰不了朱芮晨心里的焦躁不安。他已在大门外徘徊了无数个来回,其间将从里面出来询问的胡昌兴、成大泳等好几拨人劝了回去,一致告诉那些人不要胡思乱想,再等上一阵,定能等到少主回来。
而眼看日上三竿,他自己心里一样越来越是没底,已在琢磨着,恐怕还是落得了那个坏的结果,要着人出去寻找那两人的尸首了。
终于在一抬头之间,望见远处坡下的山道上,出现了秦皓白与紫曈携手走来的身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朱芮晨当即释然一笑,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简直全身都脱了力。
哼,这俩小皮孩子,害本公子急成这样,一会儿非得好好损他们几句来出气不可!
秦皓白拉着紫曈的手缓缓沿着山道走上。
“你真打算过不回来了啊?”紫曈问。
“那又有何奇怪?我是想着,如果我就此失踪,武林公敌没了,旁人对善清宫的仇恨或许也便淡了,这场大战正好也不用打了。咱们也正好落得清静,所有人都能消停下来,不是一举多得么?”
敢情他还觉得临阵脱逃反而是种负责任的上策,紫曈也无心与他辩解,又问:“那你又是怎么想明白自己要回来的呢?你可别说只为了找大哥算账。”
秦皓白道:“我想了一阵,觉得不管我怎么想得通透,你是一定要劝我回来的。虽然回来面对这些顾命大臣是件烦心事,但听你说教更加烦心,所以干脆自己决定回来,不给你这个劝我的机会为好。”
紫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善清宫少主居然这么怕我的说教,不等我话说出口,就乖乖顺着我的意思凛遵执行。”
秦皓白陡然黑了脸,将拉着她的手都紧了紧:“是了,我这么做,倒给了你得意的机会。那这次回去我若全都按照你的主意去跟他们说话,岂不是更要让你尾巴翘上天去了?既然如此,我定要反悔才行!”
紫曈一怔道:“这事非同小可,咱们刚刚都说好了的,这场大战你不想打了,可究竟如何终止,还得仰仗胡先生他们帮忙参谋调解,绝非你我之力可以办到。你一会可千万别去向人家兴师问罪。跟大家一起参详停战的事才是重中之重啊。”
秦皓白面含冷笑不再回答。他们方才一路上说起回来面对胡昌兴、朱夫人等人该是何说辞,紫曈恢复了往日智慧,联系秦皓白来找她一夜未归的情形,加上对朱芮晨从中调解的推测,便揣测到此刻朱夫人等人一定不会坚持反对他们的亲事,反而会为秦皓白没有一去不回而万分庆幸。
所以他们回来面对的一定是这些人的歉疚之意,再不用考虑说服他们什么,紫曈便劝说秦皓白不要向这些善清宫元老追责,尽可能小事化了,将这事揭过不提,转而好好商谈,如何终止即将到来的大战。
秦皓白也是答应下来了的,岂知这会儿听了紫曈这句戏言,他又露出了反悔之意。
紫曈摇了摇他的手臂道:“小白,你要因我方才的玩笑生气,我向你赔礼还不好么?可别为这耽误了正事。”
秦皓白道:“哪个是正事也要你来告诉我?偏生你这么深明大义,我这么不明事理,我便要一辈子听你安排才对了?”
紫曈大急,死命扯住他停下脚步道:“小白,你要真觉得听了我的见解那么不服气,大不了仅此一次,以后凡事我都来听你的,还不好么?”
秦皓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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