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公子的本事,可真不含糊。
朱芮晨站在原地抱了双臂,得意洋洋地“自语”道:“哼,跟我斗?哥哥头一回为了争邻家小女孩跟人吵架,把人家辩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满地爬呢。”
秦皓白可没走出几步,自是将这话清楚听在了耳中,这时脚步一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扑了回来,探手朝他抓去。朱芮晨早有准备,及时抽身退避,如同飞鸟般向后腾身跃起,落向善清宫的门房屋顶。
不等他双脚落实,秦皓白也已纵身赶了上来,朱芮晨的脚在门房屋脊上微微一沾便又飞纵而起,窜上门外一株高树。秦皓白也在屋脊上稍稍一踏便飞身追去。这两个晴风飘高手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地在屋顶墙头与树木间飘来晃去地折腾了一阵,身法一样地轻灵快捷,路径也全然相同,倒像是朱芮晨身上有根绳子牵着秦皓白在行动,而秦皓白却再怎样奋力追逐,也没真地挨到他身。
紫曈见到他们这出神入化的绝顶轻功,直看得呆了。
最后朱芮晨再次落在门房屋顶时,秦皓白站到院中便没再追上去。
朱芮晨哂笑道:“怎么,这么快便玩够了?你别以为练成了晴风飘就能压我一头了,你是跑得快了,可又不比我更快,怎能追的上我?”
秦皓白又作势要追,朱芮晨“噌”地一窜,又跳上了门口高树,谁知秦皓白只是摆了个架势,其实根本没动地方。见朱芮晨就这样被他吓得跳上了树,紫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皓白也忍不住得意一笑,似是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指着他道:“这就是亏心事做多了的德性!”
朱芮晨见被他唬了,还惹得紫曈那小丫头也来笑自己,便有些脸上挂不住,哼了一声道:“反正我在你面前逃跑已经逃了好几年,也不必来怕什么丢人。”
“你有本事就一辈子躲在树上做猴子!”秦皓白指着他说完,转身大步朝里走去。
“躲在树上做猴子?”朱芮晨蹲在树上重复了一遍,觉得这话听来好是耳熟,忽地想起,不久前被卓红缨拔剑逼去树上时,也听她说过,看来自己这猴子还真是做定了。
紫曈含笑瞥他一眼,也朝秦皓白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正院,迎面正看见成大泳与詹二娘背靠着花厅门口的廊柱说着话。一见到他们走进,原本都满面愁容的成大泳与詹二娘立时吃了一惊站直身子,成大泳率先迎上来道:“少主,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可担心死了。”说着居然喜极而泣。
秦皓白见到他这样子,直感啼笑皆非:“成大叔你是担心死了,还是担心我死了?”
成大泳哭道:“少主快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秦皓白道:“不吉利是不吉利,不过这一回,我倒真真是差一点便被人给害死了。”说着便回头朝紫曈一瞥。
紫曈脸上一红,紧低下头。
詹二娘笑道:“大泳他还不是担心少主你不回来了?也担心郁姑娘出了事,总算见到你们一起平安回来,我们也可松口气了。”
成大泳却只是抹眼泪,话都说不出来。
秦皓白向花厅看过去,只见朱夫人、胡昌兴、计翰一、邹凯、傅雪薇以及其他善清宫主部人众都已闻声走出门来望向他,一个个人脸上都是大大松了口气的神情。除陆颖慧与朱菁晨外,善清宫主部已经到齐。
秦皓白淡然冷笑:“来得好齐全。这样也好,我要说的话你们都可以亲耳听见,不用别人转达,省的再有人来曲解我的意思,做出什么先斩后奏的荒唐事来。”
紫曈听他一上来就语气不善,又忧虑起来,这位少主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啊。正琢磨如何来提醒他,秦皓白却一回身拉了她的手。紫曈在这许多人面前被他一拉,一时尴尬心慌,再也想不明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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