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是怎样,他也总会有如我一般,想开的那一天。”
紫曈道:“颖慧哥哥命里多桀,其实……他比小白还要可怜。”心里暗暗祷祝,愿好心的颖慧哥哥将来也能遇见一个为他修行了千年的姑娘,好好对他。
坐在峭壁上的秦皓白这时也露出怅然无奈的神情,暗自喟然。那个与他自小相识的兄弟偏偏与他爱上了同一个女子,任他再怎样对其抱憾也无法补偿,只能怨怪造化弄人。
朱芮晨又转为古怪语调道:“是啊,而且还受了我这个恶霸多年的欺负,真是可怜至极。可颖慧今年才二十,我比他大五岁,我都还孤家寡人呢,你便急着可怜他,谁来可怜我啊?”
紫曈皱眉看他,神显不屑:“你可怜么?大哥桃花甚旺,不但勾引过无数女子,跟前还有傅姐姐那样一个美人惦记着,是你自己不为所动,怎还说自己可怜?任谁看来,傅姐姐不都比你可怜多了?”
这话很成功地堵了朱芮晨的嘴,他无言以对,拿过她手里的短剑来比比划划说道:“小白这怂孩子干什么去了?他叫了我这会儿过来找他,自己却不现身。”
“正是呢。大哥,你继续教我武功吧,是内功是轻功,都来教我一些……不,不是一些,是从头教起,我要好好来学。”紫曈说得语气笃定,态度诚恳,外加两眼放光。
朱芮晨听她忽然如此热衷于学武,颇觉奇怪,当初她学剑也不过为的是给小白看而已啊。皱眉看看她,他就明白过来:“我知道了,这是被夫家欺负了的受气小媳妇模样。”
紫曈果然转为一脸忿然:“我总不能一辈子受他欺负!我擅长的是与人讲理,可他不来与我讲理,我便无计可施。”想起昨天被秦皓白逼问的经历,紫曈大为不忿。秦皓白本就是个霸道无忌的性子,从前对她还有着些男女之妨的顾忌,如今认定了她是自己的人,动手动口就全然放开。除了最后那层禁忌他还不敢涉足,其余再无疑虑,中间还曾将她封了穴道扔到床上不管,自己出去转了一遭。紫曈深觉自己已成了他手上的玩偶娃娃,毫无还手之力。她可绝不甘心这样过一辈子。
紫曈继续道:“他是练武奇才,我也不是笨人,这次你教了我剑法,我出门便料理了三个混混……”
朱芮晨吃惊:“你料理了三个混混?”
紫曈傲然:“正是!那什么帮的三个彪形大汉一同向我围攻,被我用了不到十招便尽数击倒在地,爬不起身。想来我若是练个十年八年,也不会弱于他善清剑仙了。到时我再好好研究一下《若水集》的金针刺穴大法,一样压过了他去。到时看他还怎能动不动便来对我用强,你不知他昨晚为了逼我说清从前的事由……”
朱芮晨忽然摆手打断她道:“等等,等等,你二人独处的细节就不必说给我听了。”
紫曈顿时满脸通红,急道:“你先别急着乱想!”
朱芮晨满面无辜:“乱想?我乱想什么了?我这人最是光风霁月,心胸坦荡,听说别人孤男寡女无论是在外露宿还是在家独处一室,都只会猜想人家规规矩矩,绝无沾衣捋袖越礼之举……”
紫曈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扭头便走。
“哎哎,你不等小白来了?”朱芮晨叫住紫曈,也觉察方才这玩笑有些过头,哪有做大伯地跟弟媳妇说这种话的?于是不自然地说:“我说话就这模样,经常顺嘴就溜出口……刚才我这套话,你别去与小白说哈。”
紫曈窘道:“我才不会去与他说呢!”
坐在上面的秦皓白已然抱起了双臂,皱起了眉头。说都说了,还想掩饰痕迹,当真过分。
朱芮晨道:“武功的事我劝你还是罢了。你没听过‘天妒英才’这词么?一个人本事太大,老天也是要妒忌的。你的智慧已算得上高明,又有超凡医术,还想再来学会武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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