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此没了容身之处,我看我还是离了这里,再去做回我的采花淫贼吧。”说着便转身要走
秦皓白道:“回来!”
朱芮晨又规规矩矩回身道:“少主还有何吩咐?”
秦皓白陡然神态语气一变,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来说说,‘一字电剑’的第三招‘春雷乍醒’后面是接第四招‘流星赶月’好,还是接第六招‘锦衾风寒’好?”
听他将话题这样生硬转变,朱芮晨与紫曈都是一怔,互相看了一眼。
秦皓白不耐烦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采花贼,快回答我!”
朱芮晨也立时正经下来道:“往日咱们都是觉得第三招之后便该接第四招的,不过若是接上这第六招‘锦衾风寒’,似也有着几分道理。是谁给你出了这样的主意?”
秦皓白极其认真道:“你也觉得如此?谁出了主意你先别管,我们先来好好参详参详。”说着便拉了他的手向场地中央走去。
紫曈见他们两人又变成这样一副亲密无间的默契模样,简直看得呆了。
这时朱芮晨回身向她道:“徒弟,师父这会儿没空,你先将剑法好好温习。回头师父得闲了再来教你晴风飘。”
秦皓白又不耐烦道:“你别走神,专心与我研究剑法。还教她晴风飘呢!那要教到何年何月?”
见他们两人这便走去场地中央一边商量一边各摆长剑演练,再没人来看她一眼,紫曈点头自语道:“想不到这么快,我便成了多余的那一个。”心里着实觉得好笑:我见过了他冷酷狂傲的一面,伤感阴郁的一面,对亲人关切又有担当的一面,还有对我霸道又深情的一面,本以为已然将他看了个透彻,哪知道这时又见到了他这武痴的一面。想来也对,他若不是个武痴,又怎会学成这天下第一的武功呢?
紫曈想罢便转身要走。朱芮晨又朝她道:“徒弟你且慢走,小白他向来嫌弃我功夫差,过不多会就跟我说不下去了。到时你再来换我的岗。”
秦皓白道:“你又来跟她说什么昏话?快来与我对剑才是正事。”
一听到他说起“昏话”二字,紫曈心中一动,想起前些日曾经听见卓红缨也说到朱芮晨说什么“昏话”,引发了藏于心底的一个小小疑问,一时倒想不起了,于是便站在原地仔细回想。
果然没过多会,秦皓白便嫌弃地撤开长剑道:“你这剑招因循守旧,与你商榷也得不出什么高明结论,还是罢了。”
朱芮晨道:“你早已看不上我的剑术,当今之世还有几个人可以与你参详武功?你还是老老实实去找吴大哥好了。”
秦皓白收了剑又向紫曈走过来道:“你又在发什么呆呢?莫非想自己悟出晴风飘?”
紫曈正好想起了心中那个疑问,将两手一拍,回身道:“小白,我有件事要来问你,你可知道‘龙阳之癖’是何意思?”这个词当日她听见朱芮晨提及两次,却都不明其意,问了卓红缨也未得到解释,这时便又出口相询。
秦皓白闻听一怔,朱芮晨早在一旁捂嘴偷笑。秦皓白瞪他一眼,向紫曈道:“这话也是他跟你说起的?他到底还与你说了些什么昏话?为何你昨晚没有一并告诉我?”
紫曈奇道:“这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话了?”
秦皓白道:“你少来使这‘顾左右而言他大法’,快来告诉我,他是怎么跟你说起这话的?”
紫曈本已记不甚清当时的具体对话,一边回想一边指向朱芮晨道:“他说,他对你……”
朱芮晨与秦皓白听见这几个字,都觉得一股极其怪异的气氛笼罩了上来。却在这时,傅雪薇走上了台阶:“郁姑娘,朱婶婶差人送了些新衣料与新首饰过来,让我叫你过去看看。”
紫曈自也是对衣服首饰饶有兴味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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