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曈面红耳赤道:“我才不要听呢!”
秦皓白点头道:“好,那么以后为咱们的孩子与谁家孩子定亲的事,我就不来与你详谈了。”
“定亲?”他竟连这事都想过了,紫曈几欲昏厥。
秦皓白却满面得意地憧憬着:“我觉得平辈朋友当中,只有颖慧的人品靠得住,他教出来的孩子我尚且放心。当然若是纷扬家的儿子愿意来娶咱们女儿,那也不错,毕竟他家世好。你说他到底会是个什么身份?若只是寻常富家子弟还好,若是什么王孙贵胄便不好了,说不定哪日便如午天城一般遭了秧,女儿嫁到那样人家,我可不大放心……”
紫曈再听不下去:“我求求你,小白,你别说了。我越听越是觉得,你简直像是中了迷药,满嘴胡言乱语。”
秦皓白又点头道:“不错,我一定是中了迷药,还不都是你日日为我下的迷药?却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的解。”
说话间他们沿着山路来到了高处的一座独门小院里。紫曈知道这里是善清宫的祠堂所在,里面供着先祖灵位。当然因着身份必须保密的关系,那些灵牌上也无法将先祖名讳明示于人。此时入夜已久,这祠堂距离善清宫后院已有一段距离,周围寂静无声,星月之光外,仅有祠堂内的长明灯火的光芒从窗中透出一点,为这环境更添几分阴森诡异。
“你带我来祠堂做什么?”紫曈看看周围。
秦皓白并不说话,又揽了她的腰,带她飞身跃至祠堂屋顶上,将她放下,自己便又转身跳了下去。
紫曈见他不但跳下地去,还快步朝院门外奔去,急道:“你将我放在这里,自己去做什么?”
“老老实实在上面等我!”秦皓白说完便很快消失了踪影。
紫曈无奈,只好颤巍巍地寻了个稳当的所在,先在屋脊上坐了下来。这祠堂的主厅有两层楼高,坐落于善清宫建筑群的最高处,接近善清峰的峰顶。紫曈就独自坐在这善清宫的最高点上,看着周围的幽幽夜色,听着缕缕风声,想到身下祠堂里的那些灵位,心中一阵阵发毛,脊梁一阵阵发冷,不禁暗骂:“你个死小白居然将我扔在这里,究竟想怎样?”
忽见秦皓白又飘身进了院子,飞跃上屋顶来,坐到她身边。借着星月之光,紫曈见到他脸上洋溢着兴奋神采,便问道:“你要做什么?”
秦皓白仍不答话,取出了火折子打着,点燃了一支手指粗的香,他一直将香头上寸许长的一截都烧得红热,才熄灭了火折子,又小心地用食中二指夹住临近红热端点的香杆,将这头上一段掰了下来,转头看向一侧地下:“你说,这东西在空中飞上几丈远,会不会熄灭?”
紫曈看着见那红热香杆距离他的手指仅有毫厘距离,委实心惊胆战:“这我不知,我只知你再不放下,你的手指便要遭殃。你的真气护体怕也救不得这两根指头,另外,我可没有带烫伤药出来。”
秦皓白朝她诡谲地一笑,一甩手将那截红热的香头丢了出去。香头在空中划下一条红线,斜斜落至小院侧墙外的山上,隐没于夜色之中。紫曈见他弄了这许多玄虚,早已好奇得心痒毛抓,伸长脖子看向那边,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何动静。
“看来还是灭了,待我过去看看。”秦皓白皱眉说完,起身要走,忽听“砰”地一响,一道亮光从方才香头落下的位置射出,直直飞上天空。秦皓白如同搞成了什么壮举的孩子,兴奋地将手一拍,重新坐回来,搂住紫曈肩膀。但见那道亮光飞上墨蓝的天际,又“砰”地一响炸了开来,碎金般的火星组成了一个篆书“水”字。
紫曈这才明白,他丢出去的那段香头原来就是引燃了一个放在那边山地上的善清宫传讯焰火。而想到他这来去折腾了半天,只是为了用这古怪法子点一支焰火给她看,似乎有些劳师动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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