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针筒把玩着,说道:“多谢颖慧哥哥,我终于也有了班输公子送的兵刃了。”
陆颖慧含笑道:“你精通药理,日后在针上喂好麻药或是□□,便可用于对敌了。这种暗器靠的是药性伤人,所以也无需练习准头,只要手法熟练,可以自如发射便好。”说完一转过脸来,却见到朱芮晨与秦皓白双双皱着眉头,都是一副芒刺在背的神态。
朱芮晨道:“小白你说,颖慧这一招儿……是造福还是造孽?”
秦皓白微微摇头:“不好说。不过你又怕个什么?该怕的人明明是我。”
陆颖慧略带冷笑:“你们两人这显然是一副做了亏心事害怕报应的模样。”
朱芮晨与秦皓白一齐开口想要分辩,便见紫曈将手一抬,哒哒哒地三声轻响奇快无比地射了三支银针出来。秦皓白一抄手将射向自己的银针捏在指间,虽然接稳却已显出慌乱之色;朱芮晨及时闪身一避,总算身法快极躲过了一针;朱菁晨却一动未动,看看他俩,这才抬起手臂,从上面拔下一根银针,愁眉苦脸道:“为什么还有我一份?难道我不是毒伤未愈的伤残之人么?”
朱芮晨指了他笑道:“你小子刚刚才得罪了她,还不知道躲闪,这下可吃了亏吧?”
朱菁晨又满面无辜地看看紫曈:“我以为我在姐姐心里是个好人呢。”
秦皓白将指尖银针丢到石桌上,冷笑道:“你还好人?你们兄弟两个都挨过她的金针,这便忘记了?”
朱菁晨不屑撇嘴:“那又怎样?好歹我还没挨过耳光。”
朱芮晨与秦皓白对看了一眼。这一下可是被揭了个实实在在的短。
秦皓白拧起眉头指责道:“你是怎么做哥哥的?竟教出这样一个皮孩子兄弟来?”
朱芮晨满面愤然:“那怎能怪我?从前我想要揍他的时候,还不都是你拦着?”
紫曈坐在石凳上自顾自摆弄着针筒,也不抬头,慢条斯理道:“菁晨你也不用心有遗憾,你没挨过耳光,那是因为当时你封了我的穴道,不然的话,你一定是那第一个挨耳光之人。”
朱菁晨一怔,立时想起初见紫曈时,封了她的穴道想要亲她的情景。
这一下气氛陡变。秦皓白紧蹙双眉向朱菁晨逼视过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朱菁晨愣了片刻,忽然指向朱芮晨道:“都是哥哥教我的!”
秦皓白咬牙切齿:“好,你若不说是他教的,我还猜不到是什么事,这下你倒是不打自招了!”
朱菁晨诚惶诚恐地看向亲哥哥:“现在该当如何?”
“走为上策!”朱芮晨合身扑上,一把拽起朱菁晨,飞身越墙而走。
秦皓白纵身追去道:“你们站住!说个清楚再走!”
眨眼间三人便都没了踪影。
陆颖慧怔怔道:“难道……当初菁晨竟也对你如此过分?”朱菁晨的那次调戏,紫曈是看在他未得手就宽宏大量忍过去了,一直没有向陆颖慧告过状。
紫曈道:“哼,好在他未得手。他是无知小孩调皮捣蛋,倒与他哥哥不同,不过再过上几年也便难说了,亏我还有心将红缨撮合给他。”转而想到秦皓白也曾早早地偷吻过她,更是愤然难平,“我想起来了,小白也是一样!他们三个人虽然看似性子迥异,其实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陆颖慧哑然失笑,同时也有些疑惑:依皓白那性子,难道也能早早做出这种事来?
稍稍安静了一会儿,气氛便开始显得尴尬。这还是自陆颖慧在恒余酒馆向她告白之后,他们头一次单独共处。
紫曈手里摆弄着针筒,又想起了迫在眉睫的大战,便转了话题道:“只余下两日了,还不知……两日之后会是怎样。”
“大哥看似对开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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