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不移的主部人众之外,理应再没人有机会习得这套内功。
陆颖慧讶然道:“你是说,善清宫主部竟有人将‘天人合一’泄露给了他?这事可非同小可!”
秦皓白缓缓摇头:“我也不知,若说善清宫主部有人蓄意泄露《上善录》,我实难相信。这里的人除颖慧之外,无一例外都是前朝余部之后,也无一例外都曾在一处相处了不下十年,我方才一个一个地去琢磨,实在觉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可能做那吃里爬外之事。”
朱芮晨点了点头:“你是觉得,这‘天人合一’无论是他通过什么手段得来,都已然可以说明,他是暗中针对善清宫使了手段的,说明他绝非真心与我们善意结交,才因此怀疑了他。”
秦皓白道:“他若真是那筹划一切的幕后主使,那么依着他的本事,想要寻到机会得到这套心法,恐怕并不甚难。”
朱芮晨道:“小白,你既然那时已然察觉了这件事,难道今日在他面前,竟也是陪着我做戏的?”
秦皓白冷笑道:“我若是早察觉他有蹊跷,也就趁早避开,不去与他照面了,还会陪你做戏?我是听了你方才的那些话,才将前日与他过招的情形仔细回想,想到这件事上来的。倘若一直不去对他生疑,我也不会琢磨得出,他的功力大进是因为‘天人合一’。”
他叹了一声,转而看向朱芮晨道:“你是想安排人手去查他吧,又打算从何入手?难不成是去找郁兴来?”
朱芮晨笑道:“你来说说,是找贺远志容易,还是找郁兴来容易?”
秦皓白冷冷道:“你这次利用她也就罢了,别想再将她牵扯进来!”
“那你自己去将这些事都说给曈儿听,问她自己意见,看她同不同意从她爹爹入手去查。”朱芮晨说得轻松自如,“你还想将这个精明丫头关在屋里相夫教子啊?不觉得暴殄天物么?”
秦皓白一时沉默未答。
陆颖慧道:“皓白,莫非你还想瞒着紫曈?”
秦皓白转头看去,于草木掩映之间,可以见到紫曈正顺着石阶走向善清宫门口,便没再说什么,径自向正门方向走去。
紫曈缓步走回善清宫大门外,心中仍有些怅惘,一抬头间,见到秦皓白正背靠门框等在门口。想到方才朱芮晨特意让她去送雨纷扬,这事本就用意明显,欲盖弥彰,还不知秦皓白体察到雨纷扬对她的这份心思,会作何感想,若再让他看出自己这“洒泪送别”,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赶忙抬手擦了擦眼角泪痕,走上前叫了声:“小白。”
秦皓白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低头望了她一会,才道:“会弹瑟的那位‘翩翩佳公子’被你送走了,有点惋惜吧?”
紫曈一听他猜到了弹瑟这件事,语气中又颇有几分醋意,不免心中一慌,试探问道:“你……会介意么?”
秦皓白向远处望了一会儿道:“他连喜宴都不来参加,可见还算知趣,我也就不与他计较好了。”
紫曈扑哧一笑,全然放松了下来。
秦皓白蹙眉道:“又有什么好笑了?”
紫曈道:“我早该想到,秦少主向来目空一切,自会觉得,看上了你的人,心里再不可能装得下别人,所以也绝不会去吃别人的干醋。”
秦皓白一愣,猛地想了个明白,自己为何只会在见到她与纷扬在一处时会介意?那正是因为,他唯独在纷扬跟前,总会有着一份自卑。从前的一幕幕总在昭示他的惹祸本性,而每一次惹了祸事,总是纷扬替他收拾了残局,也照顾了紫曈。吉祥镇那一次是这样,绿芜山庄这次也是这样,对待郁兴来的事上也是同样。不知不觉间,似乎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觉得纷扬才是比自己更配得上她,更合适她的。
而今天,又得知了纷扬是个坏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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