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山庄的人也都葬于你手。可如今秦少主既然已经转了性子,还会再如当初那般信手杀人么?再说我眼下也没有如万夫人那般对郁小姐以死相逼,为什么我也应当与万夫人得到同样下场?秦少主如此轻易,便判定了我的死罪?”
秦皓白心感奇怪,暗暗将他这几句话反复琢磨了两遍,也想不明白他是何用意,又道:“你若不想死,便立即将她放了,再老老实实向我交代你的目的,若不照做,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灰袍人道:“巧的很,我的目的恰好与‘死路一条’正相一致。”
秦皓白蹙眉道:“你说什么?”
灰袍人道:“启禀秦少主,我今日劫持了郁小姐又将你叫到此处,其实只有一个简单目的。那便是——让,你,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