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过,你欠小白与曈儿的这一笔,欠善清宫的这一笔,就要按善清宫的规矩来清算。我要你招认出这件事的主谋是谁,招认出你与定风堂关系如何,招认出你与雨纷扬有何勾结,招认出你除了劫走曈儿、射我银针、加入定风堂、将《上善录》泄露给雨纷扬之外,还做了些什么背叛之举!”
周围众人都齐齐惊呆,一时都难以跟上他的思路。他们当中无一人有着堪与朱芮晨相提并论的智慧,即便如朱夫人、胡昌兴、陆颖慧等一部分人都已听他说起过当初与那三个定风堂的白衣人对战经过,以及这次秦皓白察觉雨纷扬练成“天人合一”的事,也绝没第二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这些事一一串联起来。
他们私底下已经知道了雨纷扬与定风堂的关系,既然傅雪薇自承就是那名白衣女子,那么这些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地真相大白。
见到朱芮晨居然可以在听闻了这许多内情,经历了方才的心情剧变之后,还可睿智若此,机敏若此,众人心中满满都是吃惊,连佩服都还无暇想起。
胡昌兴不可置信道:“你竟然……还将《上善录》泄露了出去?”
傅雪薇满面灰败,淡漠道:“我从未将《上善录》泄露给外人。”
这话说得平淡笃定,倒令人无从怀疑。连朱芮晨听后也觉得,或许天人合一的泄露另有渠道。
计翰一阴冷道:“即便如此又如何?光是眼下你布局阻扰少主婚事这件事,已经害死了郁姑娘生父,又险些害死少主,这些罪状难道还不够让你以死抵罪?”
傅雪薇目光清冷地瞥过他们,最后投向了房门方向,唇边浮上一抹冷笑:“我是帮人布了一个局,但你们都忘了吗?郁兴来可不是死于我手!郁姑娘的杀父仇人可不是我!”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尽皆色变。
只见房门口正站着一个人,他披散着长发,面色苍白,神采黯淡,木然无声地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望着跨院正中的傅雪薇,他竟是秦皓白!
没人知道他是何时醒来的,也没人注意到他何时来到门口,但他们都知道,傅雪薇方才这一句话,一定是被他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
傅雪薇继续道:“我既没有教唆他去杀郁兴来,也没有将剑递到他手上!事情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都是因为他自己!都是因为他那个冷酷嗜杀的本性!”
朱夫人慌忙揪起她来捂住了她的嘴,却还是没来得及阻止这几句话出口。
朱芮晨倏然上前将傅雪薇扯在了手里,紧紧卡住她的脖子提着她,眼中喷着怒火,切齿道:“你恨我便来杀我就是了!何必这么煞费苦心!你何必!”
傅雪薇说不出话,也呼吸不得,却不现痛苦之色,而是面含冷笑,又斜过眼睛向秦皓白看去。
朱芮晨心中一阵颓然无力。这个女人是恨毒了他,却又不甘心只用要他死的方式来报复,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若能让秦皓白死,绝对比直接杀他更能令他痛苦不堪。
此时此刻,朱芮晨都已没了回头去看一眼秦皓白的胆量,他着实担忧会就此见到秦皓白吐血倒地,见到自己的过错真的间接害他致死。这一刻,他在为许多事后悔,甚至后悔方才还要向傅雪薇“清算”而非对她稍加安抚,也后悔没有及早将她送出这里,远离秦皓白的住处,总之是后悔一切本可以阻止秦皓白听见这几句话的事却没有做成。
小小的跨院站了数十人,却悄无声息。大家都屏气凝神地望着正屋门口的秦皓白。却听见他平淡的声音传来:“大哥,放开她。”
朱芮晨微微一怔,转过头来,见秦皓白已然迈出门槛,缓步走来跟前,披散的长发与身上的靛色大氅随风轻摆。
周围众人都知道傅雪薇的那些话无疑就是刺入秦皓白心胸的利剑,会对这个刚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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