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颖慧道:“你所谓的不去开解她的两个缘故,才刚说了一个。”
朱芮晨笑道:“你还记得这茬子。这第二个缘故,就是我觉得,即便我不去顾忌什么嫌隙,也没有本事开解的好她。去开解也是徒劳。”
“若你出手都还徒劳,那难道是说,再没人能劝得好她了?”
“你不觉得么?曈儿心里什么都明白,什么道理都懂。所以这样时候,她根本不需要一个能说会道的大哥去为她讲道理,她需要的是……”朱芮晨迟疑了一下,语气变得舒缓,“是一个如小白一样爱了她、一切为她着想的人陪着,给她一点暖意,去化解心里的坚冰。即便她不会移情,也至少会因着对真情的触动,稍稍脱离绝望无助的心境。在满心悲凉的时候,真切感受到身边还有别人真心关照着她,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自然最能暖过她的心来。”
陆颖慧沉默一阵,忽然想起上次秦皓白走后,听到朱芮晨所说的那句看似多余啰嗦的嘱托,这才豁然明白,他特意交代自己去关照紫曈,原来是出于这样一层考虑,是因为知道他也是个如小白一样爱着紫曈的人。
陆颖慧苦笑道:“我倒是不在意去担这份差事的。只不过大哥你这份用心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去,怕不会都将咱们看得那么光明磊落,定会有人以为,你是在为紫曈另外物色人家,而我是想要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朱芮晨只是缓缓迈上台阶,没有接他的话。
陆颖慧觉察到有些不对,正了脸色道:“大哥,你别告诉我,你是真动了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