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好意了。
小玉为她梳好长发,簪上一支支亮闪闪的黄金发饰。紫曈连忙阻拦道:“这些都不必了。”
小玉也不坚持,便简单为她戴上一支玉镶金的凤蝶玉簪。
这时念玥走进门来道:“郁姑娘若已收拾停当,就请随我去暖阁赴宴,公子已在等待。”
紫曈将目光从铜镜中一身红衣的自己移到她身上,更觉得恍惚好似往日重现,礼貌点头道:“有劳姐姐了。”跟随念玥走出。
外间的天已全黑,念玥打了灯笼,领着紫曈穿过小径,来在绿竹掩映中的一座暖阁,打起棉帘请她进门。屋中燃着檀香,香气与暖意一同扑面而来,令人满心舒适。地上铺着织锦厚毯,中央云母屏风前放置一张矮脚长几,上面已摆好了菜肴。雨纷扬换了一身天青色直缀,姿态悠闲地坐于长几后地毯上的兽皮坐垫上,正手持一柄银剪,剪着桌上蜡烛的烛心。
听到紫曈进门,雨纷扬抬起眼来,端详了她一阵,蹙了眉道:“我本以为这身衣服不错了,没想到还不及那身紫衫好看。那一身站在雪地里,才更显得出尘脱俗,翩然若仙。不过女子换装太过麻烦,总也不能让你再去换过,只得这样凑合了。”
他这副毫不拘礼又尽显挑剔的语气,倒像男主人是在评判自己姬妾的打扮,自然也被紫曈归为病态一列。她又是蹙眉一叹,过来坐到桌对面的坐垫上道:“现在可以让我为你诊脉了么?”
她还未忘了这茬,雨纷扬没再说什么,乖乖将右手摆到了桌上。他食中二指各套了一个足有一指宽的黄金戒指,一个镶着翠玉,一个镶着红宝,光华璀璨,触到桌面时发出“哒”地一声轻响。紫曈伸出手搭上了他的腕脉。
雨纷扬这手生得极好,若论形状,与秦皓白没多少不同,但不知他是天生,还是后天有何保养的妙招,使得这双手如女子的手那般细白精致,一点也没有武人的粗犷。加之随时随地维持着一副自然而优雅的姿态,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紫曈却没在欣赏,而是暗中将自己的手与他稍作对比,感叹着:这么好看的手,生在个男人身上,可惜了。
雨纷扬望着她搭在自己腕上的纤指,含笑道:“我从前可是连你的衣袖都未碰过的。你可要好好记住,咱们头一次肌肤相亲,是你主动来碰了我的手。”
这话如此露骨,堪称朱芮晨附体,却是白费——紫曈根本没有听见,她呆呆望着桌上餐碟道:“你家果然富贵,连碗碟都做得如此别致好看。”
雨纷扬愣了愣,动动手指,以戒指撞击出哒哒两声,“听我说了这样的话,你不来羞涩腼腆已经相当不给面子,怎还能神游天外无动于衷?”
紫曈回过神来,尴尬歉然道:“抱歉,纷扬,你方才说了什么?”
雨纷扬拧起眉头:“你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怕与你直说,眼下我神智混沌,已经没了往日猜知他人心思的本事,而且心情烦闷,耐性全无。你想着什么,最好来对我明言。难道你竟发觉,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紫曈道:“你明明好好的,既没中毒药迷药,也未受什么伤啊。”
雨纷扬道:“我有说过自己中毒受伤么?”
“那你今日这样反常,又是因为什么?”
雨纷扬很无奈,能怎么对她说呢?告诉她自己想把她留下,为此几尽疯狂,才会如此言语奇怪?这话不能说,可不说又能怎样?任由她饭后离去?他又绝不容许。他没有中毒,却算得上病入膏肓,又无药可医。
以手指轻轻摆弄着桌上筷子静默一阵,雨纷扬才道:“不瞒你说,今日我忽然动了心思,很想去做成一件事。你也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要做就一定做得滴水不漏,十全十美。可眼下这事我却殊无把握……错了,不是殊无把握,而是我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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