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茫然失措呢?不过我疑心,其实我早晚都逃不开与她反目绝交的命数。”
紫曈奇道:“既然早晚都要反目,你眼下又还有什么顾念呢?”
雨纷扬挑眉看她:“依你这么说,我确是应该直接翻脸用强了?”
紫曈认真想了想道:“你会为难,那一定是明知早晚要与那人反目,也还是能迟则迟,能免则免的。既然如此,那就先礼后兵好了。”
“先礼后兵?”
紫曈道:“正所谓事为死,人为活。万事皆有商量。你认定这事除了与那人反目之外再无余地,是因为你笃信了自己对他心思的判断。说不定他并不是如你所想,那么不愿帮你。你去好好与他相谈,将你这份执着痴念都告知于他,或许凭着你的面子,依靠你的智慧,尚可以说得他心甘情愿来顺你心意,也未可知。”
这话说得雨纷扬隐然心动,他是认定了她不会移情,也认定了她不会原谅他从前的所作所为,但焉知这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判断呢?事情说不定真还有的指望,有的转机。
“当真会有这样的希望么?”雨纷扬茫然问道,倒像是在问自己。
紫曈道:“不妨先去试上一试。他若从你,那就皆大欢喜,否则的话你再与他反目,也算是仁至义尽,不得已而为之。这便是先礼后兵了。”
“先礼后兵……不错。”正所谓人对自己期待为真的事总会容易相信,雨纷扬是真的被她说动了心,茫然无措的心情倒像是由此找到了个目标。或许自己真心诚意地争取一把,真的还有希望美梦成真也说不定。
他笑了笑道:“我这样凭一己之私强迫于人,还以为你一定会劝我放弃,会阻拦我与人反目,实未想到,你竟是与我站在一边的。”
紫曈笑得慷慨仗义,与她这娇俏形象极不相符,“这有何想不到?我自然是与你站在一边了。哼哼,就凭我朋友纷扬公子这样出众的人才,想去求人办事,对方竟还不给面子,那显然是他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必给他留何颜面了。”说着还用筷子“哒”地敲了一下桌子。
雨纷扬随着她也敲了一下桌子,“好,有了你这话,我便安心多了。但愿……那人也能如你一般乖觉,想得通这番道理才好。”
紫曈正低头吃了一口菜,没来注意他这神色,自顾自道:“反正我也知道,你又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何必要去阻拦你?”
伤天害理,雨纷扬暗中苦笑,弥勒庙、登临阁、绿芜山庄的那些事,谁知算不算她所谓的伤天害理呢。
他正自心不在焉,却忽听紫曈说道:“我倒想起一件事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为人诊脉除了查究病情外,还可以自脉象上感应的出对方的内功路数。我这些日子都在为善清宫主部人众号脉,方才来为你诊脉,竟也没有发觉特异,这会儿才想起来,为什么……你的内功会与小白他们是一路呢?”
紫曈抬头来望他,“《上善录》的‘天人合一’从不外传,连分部人众都无缘习得,为什么你竟然会?”
雨纷扬脸上的笑意很快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