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俏医仙》

二零七、暖阳融雪
开了口:“妹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不知能从何说起。你应该来恨我,从始至终,真正出于私念来害你的人,只有我一个。你不要……不要怪纷扬,他有他的苦衷,伤了你绝非他的本意……”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觉得绵软无力,有什么苦衷可以把一个人害成这样?这简直就是狗屁不通的恶人逻辑。

    傅雪薇叹了口气:“这些都先不说了,你且安心养伤,昨夜为你诊脉的大夫说,你失明是因为颅脑震荡,不是因为眼疾。只要医治调理,疏通淤血,仍有希望恢复。你想做什么,都等到养好了伤再说。纷扬他……”

    紫曈听到她的声音便已烦躁不堪,一个字也听不下去,猛然支撑着全身力量坐了起来,想要将她狠狠推开。没等她触到傅雪薇身上,手腕已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紫曈一挣没能挣脱,随即感到一股绵柔内力自腕脉送入了体内,不但加快了她的血流引起一阵舒适,也将原本堵在她咽喉的肿痛消去了不少。

    紫曈舒了一口气,忽然大声说出话来:“雨纷扬,我知道你一定听得见!你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不会再去寻死!因为我答应了小白,要与他同生共死。没错,我就是为他而活着的!你若看不下去,尽管再来杀我,我才不去怕你!只要你留我活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的命!”

    那只手骤然放脱。紫曈大吼了这几句话,感到气息不顺,倒回到床上咳嗽不已。她一时激愤难当,也没心思去琢磨傅雪薇有没有方才那样的力道与内功,没去琢磨那只手还可能属于谁。

    傅雪薇忧虑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雨纷扬。他神采暗淡地望了紫曈一会儿,静静地转身走出。傅雪薇又为紫曈理了理被子,也起身跟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晴朗天光,芙蓉别院的庭院中处处透着南方立春后的暖意。地上的积雪已经融化殆尽,若不是看到残余雪水仍顺着屋檐不断滴下,都已让人想不起昨日那场鹅毛大雪,仿佛那只是残留于记忆中的一场寒冷彻骨的梦。

    雨纷扬与傅雪薇一前一后缓步穿过雕梁画栋的游廊。雨纷扬在廊间停住,背靠着一根朱漆木柱坐到廊边长椅上,怅然无神地望向廊外。

    廊外庭院中种着一树腊梅,正值盛放花期,满树嫩黄的花朵色彩炫目,好似琼枝珊瑚。花开得这样好,而躺在床上的她却看不见。

    傅雪薇站在一旁劝说:“她本性宽容,从不记恨于人,等到养好了伤,眼睛也复了明,怨气也就会渐渐消了,到时便可以让她理解你是无心之失,不再怨恨你。”

    雨纷扬哑然失笑:“无心之失?伤能养得好,可你不晓得昨晚我一气之下对她说过什么,她都以为我想强要她的清白了,我还能指望她来原谅我?”

    傅雪薇道:“你说了气话,她也一定说了气话,将来怎就不能解释清楚了?她可是那么通情达理的人。”

    雨纷扬缓缓摇头:“那些我都不指望了。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得明白,心知自己犯了大错无可挽回,也还是该去尽力弥补,总不能破罐破摔,继续错下去。我会尽力医好她,将来她是会原谅我,还是会来找我寻仇,都无关紧要。”

    两人静默了一阵,雨纷扬仍凝望着腊梅,苦笑出来:“她自然只会来找我寻仇,昨晚我对她说了很多话,却还未提及从前我做的那些事,等她知道了登临阁上要杀她的是我,绿芜山庄的幕后主使是我,又怎可能原谅我?正是因为心底明知没有退路,我昨晚才会那么容易失控,想要与她反目。我昨晚没有杀她,又怎能保证将来不会与她为敌?到时怕是总要等到她来杀我……”

    傅雪薇眉间凝着忧虑,谨慎地说:“纷扬,我一直有心问你,你与善清宫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他们下手,不过是为了利用他们积蓄力量。依你的才智,难道就真不能想出另一条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