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敢说这眼伤没有他的责任?”陆颖慧又看向雨纷扬,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以为替她医治便可将往日罪孽一笔勾销了?你做过什么,我们可是一清二楚!紫曈,你眼中的这个大救星可是……”
“陆兄请慎言!”雨纷扬打断了他,上前了一步。
陆颖慧拉着紫曈后撤一步,袖中暗器已将出手。朱菁晨与卓红缨见状都紧张起来。
朱芮晨却一副轻松姿态,摆着手上前道:“慢来慢来,颖慧,随便骂两句也就罢了,真将人家骂得恼羞成怒来拼命,咱们几个还不见得占得到便宜,有话咱们回去再说。”
说着转过身来向雨纷扬一拱手:“多谢公子对舍妹的照顾,来日在下必定带舍妹登门拜谢,眼下,人我就带走了。公子不会有何异议吧?”
雨纷扬望着紫曈,眼神说不尽的凄然无望。这样放她被带走,自己再没了辩解的机会,还如何能指望得到她的原谅?所有想好的打算都就此被打乱,事情只会向着最坏的结果发展,可自己又无力阻拦,总不能在她面前便与这些人动手,将她硬抢过来。
他退后一步,艰涩地点点头:“好,只是临别之前,我还有一事必须转告诸位。为紫曈医治的那位高人方才嘱咐过,她这次复明之后,必须彻底止泪,只要再哭上一次,便会真正失明,再没治愈的希望。所以恳请各位帮她留意。”
紫曈心中一动,明白了他方才提起心如止水,要说的就是这事,而也正是出于这个缘故,他不敢让陆颖慧将他的过往直说出来,怕的是她受此打击,再次流泪以致失明。
朱芮晨一行人听后也都是一愣,陆颖慧道:“你这人诡计多端,怎知这不是你怕我们对紫曈言明你的底细,才有意诓骗?那位高人说这话的时候,紫曈自己可曾听见?”
雨纷扬心若油烹,情知自己往日所为确实无法向他们取信,听陆颖慧越说越是露骨,又极为担忧紫曈起疑,进而情绪失控,心下已盘算起若是一举封了紫曈穴道,阻止她再听下去,然后再来与这几人周旋,是否可行。
紫曈却一直面色淡漠,这时轻扶了陆颖慧手臂道:“颖慧哥哥不要说了,你们所谓的内情,我都已知道了。”
这话一出,余人都是大为意外。雨纷扬最是吃惊,她方才听到“宇文公子”和陆颖慧这些藏头露尾的话,一直都未露惊讶,就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了多少?又是如何知道的?
脱去戒指假扮秦皓白时,他也想到会暴露手上的疤痕,但他绝想不到,紫曈会凭着一道不知来源的疤痕,便想明了前因后果。
她如果真的知道了一切,为何还会如此冷静?又在做着什么打算?这些问题全都纠缠于心,却又不便询问。
朱芮晨面色正经下来,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紫曈平淡回答:“我知道,大哥从前的猜测,都是事实。”
朱芮晨一听这话,就明白她是真的知道了内情,再看到雨纷扬的神情,便知道他也是刚得知此事。“那么你想如何处置?”凭着与紫曈的默契,朱芮晨体会得到她已经有了打算。
“大哥与颖慧哥哥此时在哪里歇脚?”紫曈问。
朱芮晨回答:“在瞿阳兴隆客栈。”
紫曈又问:“纷扬此时可是要回芙蓉别院?”
雨纷扬道:“正是。”
紫曈轻轻颔首:“大哥,我的眼睛需要静养二十四个时辰,才能拆去绷带复明如初,在此期间我想回到来时的住处安静养病,让红缨一人陪着我就好,你带颖慧哥哥和菁晨回去吧。等到我能看见了,自会过去寻你们。”
雨纷扬听她做了这么个决定,还将十二个时辰多说了一倍,完全不明其意。
陆颖慧急道:“那也是他为你安排的地方,怎可回去?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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