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颖慧急得坐立不安:“那岂不是更加危急?”
朱芮晨苦笑摇头:“现在事情已经见了分晓,咱们想管也晚了。就如卓大小姐所言,咱们先乖乖听话,继续等着吧。”
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唉,我只说绝不能被雨纷扬牵着鼻子走,哪知道,如今却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卓红缨回去芙蓉别院的时候,见到紫曈坐在廊边长椅上晒着太阳。卓红缨上前道:“姐姐,我都对大朱他们说了,他们虽不放心,却无可奈何,只好答应多等几天。”
紫曈点点头:“红缨,你真的想随我一起去么?这一走,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会远离你的家人朋友,许久不得相见。”
卓红缨坐到她身边,笃定道:“我要随姐姐一起去,这不关是为了姐姐你,也是为了我爹爹,既然得知梵音教与我爹爹的案子有关,我就一定要尽早去弄个明白。”
紫曈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来:“好,咱们今日就出发。”
这样又是两天过去,就在陆颖慧焦躁不安地反复游说朱芮晨应该上门去探望紫曈时,手下忽然来报上消息——雨纷扬亲自登门拜访。
朱芮晨一听就想骂街:他敢来就说明心里有底,他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妈的,我怎么又棋差一招算在了他后边!
朱芮晨仍是只带陆颖慧、朱菁晨两人接待,红脸白脸一应俱全。雨纷扬一如往日满面春风,从容不迫,只是脸色上透着些大病初愈的憔悴。
在客栈客房小厅中落座之后,他开口说道:“我知道诸位都在关切紫曈境况,所以特意赶来报知。紫曈早在两日前便已离开了瞿阳,卓姑娘陪她一起走的,之所以每日送来字条要你们等上几日,就是不想你们阻止。”
三人都吃了一惊,陆颖慧问:“她去了哪里?”
“云南。”雨纷扬说得云淡风轻。
朱芮晨恍然点头:“她是去找小白。”
紫曈一直没问起秦皓白的去向,就偷跑出了善清宫,实际上秦皓白在离去之前,明确对朱芮晨他们说了自己是要去调查汇贤居血案和许家的下落,而非漫无目的地出走。
就在前几日还收到他托人送回的消息,称查到的线索都指向云南边陲的碧烟谷梵音教,看起来许家与梵音教有着瓜葛,而与汇贤居血案也难脱干系。他要先赶去探查一番,再与他们联络,商议处置办法。
这些事想来都瞒不过雨纷扬的耳目,紫曈这是从他这儿得到消息,就带着卓红缨跑去找秦皓白了。
朱芮晨咬牙切齿地将椅子扶手一拍:“这小妮子倒是够有主意!果然不该听她的!”
朱菁晨也愤愤然道:“而且卓红缨居然也去助纣为虐!”
雨纷扬淡然笑道:“本来紫曈交待,要我多等几天再来告知你们,以防你们过去追她,但顾虑到她的安全,我还是决定这会儿便来了。她所走的路径,都是我指给她的,你们若想追踪上去,我愿帮忙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