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为他送去,我来请客!”
掌柜就真的为雨纷扬送了一碟醋,搞得雨纷扬也是哭笑不得。若要相比嘴贱,他确是要向朱芮晨甘拜下风。
紫曈是与他和好如初了,朱菁晨从没敌视过他,陆颖慧却对他一直芥蒂难除,朱芮晨则认定他另有筹划,也没将他视作过自己人。
这一路行来,他们四人只是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实则陆颖慧一直待他态度冷硬,朱芮晨表面上打圆场,却也常来对他旁敲侧击,冷嘲热讽。可以说生来就被众星捧月的纷扬公子这一路都在忍受他们的挤兑欺负,走得颇为辛苦。
朱菁晨不好明着顶撞两位兄长,就常暗中去宽慰雨纷扬,劝他不要与这俩“不懂事”的哥哥计较,雨纷扬都是一笑置之。两个月下来,这两人倒是混得熟了,渐成无话不谈之势。
这座镇子极小,紫曈揪着秦皓白从酒肆侧面小径穿出,很快就走到一片油菜地里。没腰身的油菜密密扎扎地生长,此时花期稍过,只在顶上残余薄薄一层金黄小花,轻风一吹便摇摇曳曳。
秦皓白见紫曈不声不响地拉着他一直穿过田埂走远,绕过几丛树行子也不停步,便问道:“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有话在这里还不能说么?”
紫曈停步看看,附近既不见人家也不见人影,便回了身以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道:“我问你,你凭什么要来指摘我该不该来?事关我母亲家的亲戚,更是关系到我爹爹的大仇,我闻听消息就赶过来查探,有何不对?”
秦皓白微怔之后,又沉下脸道:“你再怎样强词夺理也没用,当我还看不出你为何而来么?”
“你觉得我为何而来?”紫曈打了个哈哈,“难不成你以为,我跑来这里是找你逼婚的?”
她这一直言不讳,秦皓白倒不知如何应对。
紫曈换上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气,歪了头看他:“在善清宫里早都说清楚了,我以为你都想了个明白,怎地见了我,就还是要往那边想呢?难道是你没有死心,惦记着等再见了我,便要与我再续前缘的?”
“我……”秦皓白惨遭倒打一耙,思路更加跟不上了。
紫曈逼上一步道:“还是说秦少主自诩风流潇洒,骨子里便以为天下女子都有心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呢?”
秦皓白尴尬地退了一步,羞恼不堪道:“那你倒来说说,你这次来究竟有何打算?”
紫曈欺到跟前,又戳着他的胸口问:“我问你,咱们两人之间,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
秦皓白一愣,更加没了脾气:“自然是我欠你。”
紫曈唇角一挑:“那就是了,既然如此,你便该对我言听计从才是,管我想做什么,都只有我吩咐、你照做的份,哪轮得到你来对我吆五喝六?”
秦皓白正待再说,忽听一声轻响,胸前微微一痛,竟是中了一支银针。这次紫曈是将手戳在他胸前发射,令他毫无防备与躲避的机会。
秦皓白也没有预料她会使出这招,只感到身上迅速麻痹僵硬,踉跄退了两步后,就仰面倒进了油菜花丛,愕然问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紫曈理了理袖口,狡黠笑着来到他跟前,“我这次为银针换上了新制的麻药,所中之人只会身体麻痹不得行动,却可保持意识清醒,听说自如,既然用在你身上效果都能如此显著,可见药力强劲。”
她在秦皓白身边坐下来,俯下身理了理他脸颊边的散发,目光中流露出柔情无限。
“你究竟想怎样?”秦皓白又问。
“我想做这些天来一直在梦里想做,却都做不成的事。”紫曈说完,就伏到他怀里,轻闭双目,吻上了他的唇。
相思柔情好似潮水汹涌而来,这一刻确实企盼了太久,憧憬了太久,无数次出现于美梦之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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