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好。”
朱芮晨扯了扯嘴角,回过身以极低的声音嘀咕:“还相识呢,这位婶婶看见你们宇文氏父子,不定多想捅你们几刀呢。”
秦皓白倒不以为意,淡然道:“一起进去吧,夫人不喜热闹,咱们进去问候几句便出来了。”当即叩响了门环。
一名仆妇来应门,问明来意之后进去回禀,过不多时回来为他们开了门,将一行七人都迎进了花厅。
院中与厅中的装潢摆设处处精巧别致,乍看上去朴实无华,紫曈却看得出,院中花木与内外摆设都是上品,这位夫人虽是寡居,看样子倒还过得富庶。
戚华夫人身着素净的月白杭绸褙子,头上簪着简单的两支珠花,坐在花厅正座上,见他们进来只是微微欠了身,含笑抬手道:“诸位请坐,寒舍简陋,不免怠慢,还请包涵。”
紫曈猜想着她应是位美貌女子,比之妯娌秦霜月或许不如,也差得不会太远。等见了面,还是有几分意外。戚华夫人不但苗条貌美,温婉端庄,举手投足间还另有一分罕见的高贵之气。这位前朝的王妃一举手一投足,倒像是做惯了王妃的模样。
秦皓白恭敬施礼道:“见过夫人,今日恰逢几位友人来到永宁,我特意招他们来一同拜会夫人。”接下来便将众人一一引见给戚华夫人。
戚华夫人对他们全都笑脸相迎,温和问候,只最后目光落到雨纷扬身上时,目中神色稍稍有变,平淡招呼道:“宇文世子也来了。”
雨纷扬同样面色平淡,拱手施礼道:“晚辈久离永宁,许久不曾来探望夫人,夫人一向可好?”
戚华夫人颔首道:“劳世子惦记,我一切都好。”
紫曈这是头一次听到雨纷扬用这以下临上的公瑾语气对人说话,不禁有些奇怪。这夫人怎么说也算是与当朝皇族有杀夫之仇,还能与定王一家有多深的交情?
众人落座之后,有丫鬟奉上茶来,便由秦皓白与朱芮晨为首与戚华夫人叙旧相谈,说的都是些与善清宫众人相关的旧事,只是不来提及他们的隐蔽身份。
紫曈不来插口,听上去便觉得这位夫人果然如秦皓白所言,不喜热闹,一点也不健谈。总是朱芮晨在问候她,她来简单回答,每句话都挑不出失礼之处,却不透露出一丝一毫的热情,似乎接待他们完全是种客气的敷衍。
紫曈听得无趣,便游目四顾,目光从黄梨木雕花落地罩看向梢间,见那里摆着一架乐器,竟是曾在隐月居见雨纷扬弹过的锦瑟。自那晚之后她再没见过这种琴,一见之下倍感亲切。
因为秦皓白之前来过一次,这回可说的话就更少了些,朱芮晨将问安的客气话都说完了,也就没什么话可对这位冷淡夫人说,便出言想要告辞。在这期间,雨纷扬都未发一言。
戚华夫人这一次随着他们站起身来,似是有意相送。紫曈指着梢间出口问道:“夫人那里面摆的可是锦瑟?”
戚华夫人朝梢间里望了一眼,淡然笑道:“正是。说来惭愧,我这里摆了这一张好琴,自己却琴艺拙劣,不登大雅。郁姑娘可会抚琴?”
紫曈笑了摇头:“我手笨得很,可不会这个。只是从前听人弹过,知道琴声好听。”
“是啊,这锦瑟之音,确实好听的很。”戚华夫人说着,语气神态间都流露出些许怅惘落寞。这还是她今日头一次在他们面前有了点真情流露的意向,紫曈看在眼里,不禁猜测:难道那位白二叔是个锦瑟高手?
戚华夫人这时将目光转向几位男客,笑吟吟道:“我常年独居于此,未免寂寥。不知几位贵客之中,可有人会弹奏锦瑟?若能来弹上一曲,让我有幸一饱耳福,可感激不尽了。”
她这语气尽显真诚殷切,令人听来心弦颤动,都觉得此情难却。紫曈下意识朝雨纷扬望去,见他站得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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