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郁郁寡欢。离开客店去牵马时,见朱菁晨走在最前面,余人还未出门,紫曈便追过去小声问他:“菁晨,依你看,昨晚至今纷扬有没有显得不高兴?”
朱菁晨飞快地往客店里溜了一眼,低声道:“有啊,我昨晚还问过他可有心事,他也没说什么。姐姐觉得,纷扬哥哥城府那么深,能令他记挂于心,还都显露到了脸上的烦恼,会是什么大事?”
“会不会是因为……”紫曈指了指自己右手食指,又摆了个弹琴动作。
朱菁晨毫不犹豫地将头一摇:“登临阁上那件事里,你险些丢了性命,都不来怨恨他,他还会为了这点小伤怨恨小白哥哥?纷扬哥哥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我可再不会理他了。”
没等紫曈说话,忽听雨纷扬的声音传来:“果然还是菁晨懂我。”
紫曈回身见他来到跟前,不禁尴尬非常。
雨纷扬略歪了点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放心,真要动起手来,这些人当中没一个人会帮我,我又占不到便宜,才不会那么不识时务呢。”
秦皓白走来旁边,见到紫曈的窘迫模样,便问:“怎么了?”
雨纷扬回头对他笑道:“紫曈事到如今还在担忧我会为了旧日恩怨与你拼命,你还是得空多宽解她一下吧。”
说完他就率先牵马走了,秦皓白一头雾水,又询问地看向紫曈,紫曈闹了个面红耳赤,一字没说,蔫溜溜地去牵自己的马。
朱菁晨皱着眉头得出结论:纷扬哥哥确实心绪不佳。
紫曈就这么别别扭扭地上了路。雨纷扬在这一群人当中总是发言最少的一个,打尖住店也不来与他们凑伴,就更加时刻都让紫曈觉得他在不高兴。经历了芙蓉别院那些变故,他二人虽然和解,却总不免隔了一层尴尬,紫曈不好找他深谈,也就只好暂且搁下。
秦皓白一样是在别扭。他自然会忍不住嘀咕,那两人之间到底有过些什么啊?雨纷扬顶着陆颖慧与朱芮晨的慢待也要坚持跟着,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是为了紫曈,而紫曈也在时时介意雨纷扬的反应,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眼下的关系却显然是比从前要近了一步,不像在善清宫时那般客套疏离。
心里似乎住着一个小鬼,在时时鼓动秦皓白还像从前那样过去将紫曈揪过来,逼问她到底出过些什么事,再去指着雨纷扬的鼻子警告他:那点心思放在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别来打我媳妇的主意!
他要真能这么做,紫曈一定顺心,周围这几人也都会跟着高兴,可惜他却不能!他很清楚自己该想的是:世上有纷扬这么出类拔萃的一个人对她好,如果曈儿真能跟了他,是个极好的出路,可比总把心吊在我身上好多了。
这是何其煎熬!时不时地,秦皓白真想撇下这帮人和这摊子事儿,自己一头扎到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去自生自灭。
一路上紫曈与秦皓白平素只说些公事公办的话,并不独处。紫曈是一边担忧着雨纷扬对秦皓白心有怨恨,一边又与这两人都不便多说话,就这么一路别扭着。
朱芮晨私下里向陆颖慧说:瞧瞧那仨人可真够别扭的。
陆颖慧的结论很精辟:紫曈是无辜的,另两人的别扭都是自找。
他们这一次确定了目标,路上相互照应,又有朱芮晨妥善安排,行程就比紫曈他们过来时快了许多,才两天过去,就走了从永宁到碧烟谷全程的三分之一。
越往西行,人迹越少,有时大半天下来走的都是荒野地带,既不见人家也不见田地。偶尔见到些路人,也多是服饰特异的异族人,说着些他们没人能听懂的话。
这天途径一处村镇,七人在镇子边缘的酒肆中打尖,为免前面遇不到地方歇脚,都补充了不少干粮吃食。
正在饮茶休整的时候,路上又行来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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