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道门都没人把守,毒紫花粉、碧烟毒瘴与沉重石门的组合,确实能将善清宫的人防个滴水不漏。
紫曈沮丧地一挥手,示意众人回转。六人又一路跑了回来,爬回到刚才的山梁上,才又放心说话。秦皓白垂头丧气道:“是我没想起说这石门的事,不过这也是因为,我来时没能靠近细看,也没想到这门自外面不能开。”
朱芮晨问紫曈:“那现在该如何处置?难不成因为这一道门,咱们就只能铩羽而归?”
紫曈皱紧眉头冥思苦想:“我一直没寻到能彻底解除这毒瘴之毒的办法,眼下只有办法让你们在不动内力的时候克制住毒性,本想着入谷之后即使要与教众交手,大家帧酢跣数也可以占到上风,给你们的药丸除避毒之外也为了克制内力自发。一旦在毒瘴之中动用内力,便会让毒质迅速自七窍进入血脉,甚至攻心伤肺,可现在不动内力就没人推得动石门,我也想不出能如何解决。”
秦皓白道:“若是派一个人先去开门,放别人进去,再等你事后为之解毒,可不可行?”
紫曈将头摇得好似拨浪鼓:“我从未医治过中了毒瘴的病人,石门那么沉重,想要推动需要调运的内力可不少,谁真去推开了门,即使我不跟进去,立刻就来解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到时那人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丢命,如何能可行的了?”
“这么说来,今晚想要开门,就得死个人。”朱芮晨点点头,戏谑笑着拿手指戳戳秦皓白,“小白,这些人中属你最不想活了,也属你功力最深,你去试试,说不定能挺得过来。”
紫曈呸了他一口:“什么当口你都说得出笑话。走吧,待我回去再研究几日。”
秦皓白却真被说得心动,向山梁边靠近了些道:“我倒觉得这点毒瘴不见得那么要命,如今都已经打草惊蛇,还要从头计议,谁知道又要出什么岔子呢。还不如今日让我去开了门,先放你们进去将这次探查做完再说。”
紫曈急了,紧紧扯住他的衣袖道:“你这是发癫想去寻死么?你觉得自己多余,世上多余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像你这般急着送死!”
说着还不放心,一把将秦皓白怀里的纱布袋抓了出来,却忽觉一股凉风猛地自身后扑来,“卷”走了她手里的草药袋——雨纷扬的身形好似一只青鹤,自山梁上斜飘下去,冲进了下面浓厚的雾气。
紫曈一瞬间惊得抓狂,失声惊呼出口,连滚带爬地下了山梁,追了过去。
这边的五人都被这变故惊得呆了,齐在心底暗问:他这是想干什么?那场不快真就值得他来玩命了么?
愣了片刻之后,他们才一齐跳下山梁跟过去,朱菁晨带着备用的纱布袋,又给了秦皓白一个。
朱芮晨出声强调:“记住曈儿的忠告,连轻功都不要用,不然再被毒倒了一个,她可要忙不过来了。”
雨纷扬自那晚为紫曈疗伤被拒之后,一直心冷如冰,难以释怀,也曾想过一走了之不再管她的事,路上又不免迟疑,走走停停地去到那半途镇店上,恰巧见到紫曈来寻他。
避在暗处见到她一脸殷切地逢人便打听有没有见过他,雨纷扬心头稍稍回暖,见到那男子奚落紫曈,就还是插手管了,也放弃离开的念头,回转来帮她。
今夜他也如朱芮晨所料跟了来,途中却一路纠结摇摆。抛开那些理智上的筹划不说,这次碧烟谷之行他明知只有自己是个外人,还要执着跟下来,是因为心底觉得紫曈需要他出手相帮。
而经历了那晚的事却令他怀疑,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个多余人物,就是个趁早消失才好的恼人精。雨纷扬高傲了多年,对陆颖慧朱芮晨的排挤可以不放在心上,却独独受不了被她如此看待。
他本就处在这脆弱敏感的心境之下,紫曈拉着秦皓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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