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她漠不关心。他具体要如何行事,为何需要她的助力,都与她无关,她根本没兴趣知道,这又怎能指望她会来倾力相助?
果然想要达成目的,依靠寻常办法是无法做到的。雨纷扬暗暗将之前有所松动的决心又坚定了起来。
依紫曈看来,雨纷扬的这个求助更像是个单纯想要留住她的由头,她当然不会答应,见到雨纷扬显露出的失落,也只当他是在为这失望,便又解释道:“我可从来想不出,自己能在这么大的事上帮上你什么。不过等到将来你筹划好了,真要举事的时候,我听到消息,一定会去找你,好歹要保证你一路周全,不至有性命之忧。”
雨纷扬已将方才的真诚态度收敛了起来,恢复了幕后主使的姿态,笑着点点头,“好,你果然是个仗义之人,有你这个承诺,我便知足了。”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向她递过去,紫曈接过来一看,是个草杆编成的草虫,形态既简单又精致,原来他方才一直看似信手摆弄,却是在做这样一件东西。
紫曈也不自觉地面露笑意,面前这人志在天下,才智过人,又心高气傲,却也是个会撒娇、会编织小玩意的人,倘若能放开那些抱负,想来他自己也会过得更快活些吧。
两人这样谈谈说说地混到了日头偏西,雨纷扬忽然站了起来,踱了几步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碧烟谷,还被我拖累的在此坐了一天,未免遗憾。现在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不如咱们也过去里面转上一圈吧。”
紫曈有些忧虑:“你不过是刚能自如行动,即使潜过去不需与人交手,行走劳累也不利于恢复,还是再坐些时候,直接去到门口与他们会合的好。”
“你倒耐得住性子,我可是等不及见识一下梵音教老巢的模样。你既不想去,就留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先去了。”雨纷扬促狭地笑着,一抬手以顺水行船的掌风撩了一下她的头发,“看,本伤兵的本事足够自保,还请神医放心。我这就走了。”
说完也不等紫曈回应,就转身走去。紫曈无奈感叹:这个大孩子一点也不听话,可真不好哄。而她其实也很惦记秦皓白那边的进展,就跟了过来。
雨纷扬毕竟与梵音教的人多有接触,从他们的话语中得到过一些讯息,对这里的大体地形有所了解,又因为此刻天还亮着,即使同在雾气中也比夜间容易辨认方向,就没有绕路,只花了小半个时辰,就带着紫曈径直来到了村寨跟前。
此时暮色低垂,余晖映照下的悬空村寨更显神秘秀丽。紫曈忍不住感叹:“若是将来寻得一个这样的地方隐居,倒也不错。”
雨纷扬低头避过大如渔网的蜘蛛网,又瞄了一眼旁边藤蔓上吐着信子的青蛇,哂笑道:“确实不错,神医的喜好当真不落俗流。”
村寨中的教众们仍在自然地穿梭走动,显然没被秦皓白他们惊动。紫曈知道他们现在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夫跟着一个重伤未愈的伤兵,比那五个人的任一组合都要危险的多,所以一接近村寨就处处谨慎提防,唯恐惊动敌人引来麻烦。
天光渐暗,两人挨着身子藏身于地面的树丛与蒿草之间向前摸索,过不多时就来到村寨中心那株最高的古树跟前。雨纷扬低声道:“看到了吧,这样的奇观还是值得过来观赏一番的。”
紫曈惊叹景象壮观之余,又不免心动:“你说,咱们若能潜进那里,直接攻其不备将教主捉出来,再逼他供述从前算计我们的过往,来个彻底清算,岂不是万事大吉?”
雨纷扬瞟她一眼,毫不掩饰目中鄙夷:“你怎地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真能那么容易,想必经过了今日一天,朱芮晨他们早已得手,班师回朝了。”
说着他往前挪了几步,指向一座房屋檐下悬挂的状如牛胆的东西,“我猜那个东西就是什么机关。这座村寨就像一个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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