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些年的避世独居,早已淡薄了往日执念,不想再去计较前事。
“你若要怪我对你冷淡寡情,我无话可说,我连对锦絮的那个嘱托都未去向她撤销,仍旧让你担着被生父害死的风险,自然算不得什么好母亲。可我不过是心灰意懒不想再提旧事,决不该因此就被冤枉是还想杀你爹爹!在勋昌城贾润坚持要行使那计策,为你爹爹下毒去试探秦皓白,还向我讲道理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要秦皓白能通得过考验,我们就不再计较他的身份,任由你去嫁他。”
素玧说着看向秦皓白,目光中充满了怨毒愤恨,“我无力阻止贾润,就只好抱着一线希望,期待你所选的这位好姑爷能通得过考验,让咱们一家三口都落个平安圆满的结局。只可惜……我也看错了人!”
她目中依稀闪起了泪光,却在极力忍耐,只因她也像紫曈一样,是个再哭一次便会失明的人,“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看淡了旧事,想不到在勋昌再次与你爹爹碰面时,我竟又动了与他复合的心思,贾润想必也是看出这点,才起心想要置你爹爹于死地。我自那时起便一心想要杀他报仇,我是恨透了他,而我又怎会情愿放过这个亲手刺死你父亲的人?没错,我现今就是一心想要他秦皓白死,你若是为了保护这个杀父仇人而要来杀我,那我绝没二话!”
这番话有理有据,铿锵有力地说出来,容不得听者怀疑。而受到冲击最大的,莫过于秦皓白。一切的祸因,都还要归结到他的那次致命冲动,事到如今,背负主责的他,又怎还有心力去怪别人对他的怨恨?
秦皓白满面颓靡地叹了口气:“曈儿,你若要这样杀了她,又让我将来还有何颜面再存活于世?”
紫曈沉默片刻,看着素玧道:“即便她所言都是事实,我也不能放任她来杀你。她的手段防不胜防,将来我离开了你,又如何能保证你不死于她手?与其那样,我宁愿现在免除后患。”
于紫曈而言,世上的人对她有再多的敌意,做过再多伤害她的事,她都可能谅解不计,但绝不能容忍别人对秦皓白的伤害,即使那人是她的血亲生母。
雨纷扬眼望素玧,正色道:“夫人,我当初答应与你合谋夺取教主之位,是看在此举对紫曈也有好处,若是早就得知你存心要杀皓白,我可不会帮你。你说服五掌门将《若水集》交予紫曈,足见对这女儿也有着一份诚意。既然这样,又何必一定要做这逆她心意的事?当初你的家人自作主张拆散你和郁先生,你也满心怨怼,何不将心比心,体会一下自己女儿的心境?她都已经与皓白无缘做成夫妻,若是再见到他死于自己生母之手,又会是何等的伤心绝望?”
他将目光转到紫曈脸上,放缓了语调,“更不必说,他们两人早就有着同生共死之心,都是为了对方才活到今日,你杀了皓白,就是杀害自己女儿,难道这许多年过去,你还想要自己女儿的命么?”
素玧说了方才那番话后,心神激荡,恨然望着秦皓白重重喘息,静默了好一阵才道:“好,我可以承诺将来再不找他的麻烦,但必须他来答应我一件事。”
紫曈冷声道:“你还想要什么条件?”
素玧冷笑了一声,逼视着秦皓白道:“当日在勋昌,我虽然不答应贾润用嗔毒之法害兴来去冒险,却有一件事是与他并无异议的,那就是不情愿让你嫁给这人。如今我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个亲手杀了你父亲的人还恬不知耻地纠缠着你。只要他能承诺,自此以后都远离了你,再不与你纠缠不清,我便可放过他!”
紫曈深感意外,随即心头拢上一层寒霜,全身都冷了下来。素玧的这番话,可是在她与秦皓白之间插入了一柄利刃,将他们原本就渺茫无望的复合,变得更加无可期待。
秦皓白双目更加黯淡无光,他退了一步,苦笑道:“原来只是这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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