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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仙》

二四八、灯火阑珊(上)
系都已历了数不清的起伏变换。

    朱芮晨朝他们一个个地看过去:“咱们七人这回一同出生入死,也都该算得上生死之交,哦,再加上万家妹子可是八个人了,这次事情了结,眼看咱们就要分开几路,各自分离,不如在分手之前,好好再聚这一次,玩上一个晚上。不知你们可有异议?”

    万蓉嫣只站在陆颖慧侧后默不作声,紫曈、秦皓白、雨纷扬、陆颖慧、朱菁晨、卓红缨互相看来看去,既没一人提出反对,也没一人显露出点滴兴致。分手之前最后的聚会,再怎样强颜欢笑也快乐不起来。

    朱芮晨道:“既然大家均无异议,咱们这便上路吧。”

    路上仍与昨夜相似,除了二朱兄弟与卓红缨偶尔闲聊几句之外,余人都是一言不发,大半天的路程走得尴尬又沉闷。

    本来分别在即,每个人都有放心不下的人,都有千言万语想说,却还是都不愿开口。仿佛只要不将话说出来,就还有希望延挨着时候,将分别推迟下去。

    黄昏时分,一行人来到了村民所指的那座小镇。这镇子很小,与吉祥镇相差甚远,又地处边陲,远非繁华之地,只是临到这佳节时候,周围远近许多小村小镇的人都过来凑热闹,参加这个火龙会,才呈现出摩肩接踵的热闹景象。

    放眼一看,曲折错落的小街之间处处挂满竹编纸糊的彩灯,商贩沿街摆好售卖土产小食的摊子,杂耍艺人表演着各色绝活,乡民们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新衣,多数为异族打扮,戴着繁复的银饰,在街心游荡嬉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本是心情沉重的一行人来到这中间,也不自觉地受了感染,心头多了几分欢悦。

    卓红缨做东,去买了一大捧烤乳扇来分了每人一串。这东西是羊奶制成的片状小食,切成长条穿在竹签上烤熟,奶香四溢,诱人馋涎。只是这尺许长的一大串吃起来很不方便,不但要张大了嘴才咬得下,还要防着上面刷抹的甜酱蹭到脸上身上。吃起来可谓是斯文扫地。

    善清宫这边的人除陆颖慧一个稍显斯文之外,余人都是无所顾忌,二朱取笑了几句陆颖慧的捉襟见肘之后,就指了前面的雨纷扬让余人去看。只见宇文世子正正反反地看着乳扇串研究了一番,想要去咬又觉不好下嘴,试着用手去撕又撕不开,完全一副拿其没办法的为难模样。

    朱芮晨朝其他人说:“看看,像不像个捉了蚌壳却吃不进嘴的鹭鸶?”

    余人都看得吃吃窃笑,连万蓉嫣都难得地跟着笑了。

    雨纷扬皱眉看看他们,一副少见多怪的鄙夷语气:“这东西我幼年时便吃过的,只不过那时是切了小片。”

    朱芮晨装模作样地朝左右吩咐:“来人,快将这玩意切成小片,伺候世子爷进膳!”

    雨纷扬很没好气,不去理他,继续朝前走去,也大口吃起乳扇。

    八个人继续朝前逛着,夜色渐浓,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紫曈愈发觉得此刻有着与中秋吉祥镇那晚的相似之处,心里也又浮起几句词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她转头去问走在侧后的秦皓白:“吴宫主将他与妻子合创的剑法取名为‘灯火阑珊’,又将自己的佩剑叫做‘青元剑’,他想必是很喜欢那首《青玉案元夕》了。”

    秦皓白点点头:“或许是吧,他们夫妻两个倒是对诗词歌赋还算喜欢,但我无甚兴趣,就没去留意。”

    走在他们后面的卓红缨忽然欢悦说道:“早听说吉祥镇的中秋夜市远近闻名,我却一直无缘去过。不知道会比这里的盛况如何呢。”

    一句话触发了数人心中的感慨,走在前面的雨纷扬、秦皓白与紫曈都不自觉地慢下脚步,回望过来。

    卓红缨仍自顾自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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