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你真心所爱的人都没那么快便去亲近,你决定跟我才刚过了一天,又何必为接受不来这事,就如此耿耿于怀?想想两天以前,你尚不能想到此刻会随我回家,又怎知再过上些时日,又会是什么情景?且放宽了心,不去多想,眼下想不通的事,说不定过些天就自然通了。”
紫曈满心烦恼,负着气道:“你以后别来与我提他的事,提醒我去想他,我就容易想通了。”
雨纷扬毫不介意:“我不提,你也难免要想,想就想了,算得什么了不得的事?若是那么快就不想了,才奇怪呢。”
紫曈不再言声,他越是这样一副毫不计较的姿态,越是令她心有负疚,觉得自己再不尽快扭转过来心态,就太对不起他。倘若雨纷扬还能像在芙蓉别院时那样,听她一提秦皓白便会怨怒,来强迫她将其忘掉,她心里或许反倒会好过些。
雨纷扬见她之前还能强颜欢笑,自听了他这几句劝解后反而更加抑郁无言了,也深感无奈。不提不对劲,提了似乎更不对劲,不说话别扭,说了就更别扭,当真是没辙了。
忽然想起耿直粗心的秦皓白来,雨纷扬很无稽地疑惑着:连我这样心眼多的人对付她都这么捉襟见肘,当初他又是怎么应付得来呢?
若能抛开素日恩怨,秦皓白听了这话或许会来握了他的手,淌下一把辛酸泪:可算是有人体会到我的难处了,你可不知道当初在岚衾山木屋的那一晚我过得有多辛苦啊……
两人这样又赶了一天多的路,于次日下午来到了太和城。这里是永宁以西最大的一座城镇,繁华热闹在滇地仅次于永宁。
雨纷扬带紫曈去到城里一家客栈,开了两间客房,送她上楼回房时说:“在外奔波了这么多天,今日就在这里好好歇歇。永宁没什么可急着回去,明日我带你在这城里逛上一日散散心。”
紫曈淡然答应了,到了客房门口时回身对他说:“我要洗浴,又怕自己睡过去了错过饭点,过一个时辰若还未见我出来,你就进来叫我。”
雨纷扬没太明白:“你是说你洗浴中途睡过去了,要我过来叫你?”
紫曈完全没有与他玩笑的心情,看他一眼道:“反正过一个时辰你来叫我就好,别早了,也别迟了。”说完就进了屋去,关好了门。
雨纷扬自然体会的到她这反应奇怪,却无从查证。洗浴是个绝佳托词,他再怀疑,也不能捅破窗纸一窥究竟,连守在门外听听声音都是不妥。没想出她会有什么打算,就只好先回了自己房间。
紫曈在里面将每扇门窗都关严了,就坐到桌边,从挎囊中取出了一小块青紫色的香块,呆呆地望着。当日在梵音教村寨,万蓉嫣得悉素玧给了她忘忧花是为谋害秦皓白,就怒冲冲地将剩余的一点忘忧花香块信手抛弃,被紫曈捡了来。当时还只是出于医者的好奇,并没想过能有用上它的一刻。
“我给你用了忘忧花,让你忘却一切伤心事,咱们从头相识,我一辈子好好待你,难道不好?”
雨纷扬往日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紫曈转头去环视了一下周围,在这间斗室燃起这块香,持续一个时辰,足够自己忘记许多事了吧?到时留给他的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自己一定能像玉柳苑初见时那样,对他心生好感,从此对他一心一意。那样的话,两个人都再不会有遗憾了。
紫曈将那小块香放到烛台上的铜盘里,引火点燃,看着淡淡青紫色的烟雾飘出。往事不听话地涌上心头,玉柳苑,吉祥镇,绿芜山庄,善清宫,那么多的欢声笑语,那么多的锥心之痛,样样都是绝难舍弃的珍宝,可如今却不得不彻底放手。
眼泪跃跃欲试地想要涌出,紫曈拼命忍着,告诫自己:只要一会儿就好,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彻底解脱,再舍不得又能怎样?那些回忆留着只能是折磨,既折磨自己,也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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