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婚事什么的,自然还有许多麻烦事要操办,在那之前,让紫曈进府是个巨大门坎,对他们双方都算得上一个重大转折。雨纷扬觉得只要达成了这一步,各样风险就小了许多,所以对这事也极度重视。
有定王的亲自操办,两日后就做好了准备,在此期间雨纷扬都留在彩云阁陪紫曈,直到接到消息的当天,才率先骑马回府去验看情况,叫紫曈随着一众侍卫做好准备等他来接。
想不到,紫曈收拾好一切,都在影壁后的马车旁转悠好一阵了,也没等到雨纷扬回来。从他这两日来神经兮兮的反应,紫曈就想象得出,他一定是在王府里四处挑刺,这里的幔帐不好,那里的壁瓶不雅之类的,总唯恐哪里对她有一星半点的亏待。
对此她也只有摇头苦笑,他明知自己对这些毫不在意,还要处处吹毛求疵,知道的说他是对她好,不知道的,还得是对她心里有愧呢……
“卫统领,这里去到王府之间有几条路可走?”紫曈问守在一边的卫容。
“回姑娘的话,大路只有一条。”
紫曈点点头:“等了这么久,纷扬想必已经从府里出来了,既然不怕走岔了路,咱们这就上路去迎他吧。不必一直等了。”
卫容未免迟疑:“世子让咱们等他来接,应当也快来了,姑娘再多等上一时吧。”
“等不等也是一样,或许咱们上路一会儿便遇见他了,这就走吧。”紫曈并不急于进府,只是不想这样干等下去,便坚持上路,说完这话就先坐上了马车。
卫容等人得的命令是一切听从她的吩咐,也就不好多说,当即下令随行人员,护着紫曈的马车向永宁城进发。
紫曈坐在马车里铺的条褥上,拿起一顶垂着白纱的帷帽来试着戴上。这是雨纷扬新拿给她的,他说这次进了王府,她就正式算得上他的未婚妻,婚期也不会等得太久,她自此再不算是江湖散人,世子妃再想上街直接抛头露面就不妥了,不过为她解闷着想,只需戴上这样一顶帷帽也就无妨。
紫曈将车帘撩起一点,隔着帷帽的白纱看向外面景致,依旧觉得什么世子妃、王妃、王府都是与自己丝毫沾不上边的东西,即使再过半个时辰她就要踏入王府大门,她还是觉得那些都遥远的很,不像是老天为她安排的命数,可又想不出还有什么阻力。
莫非秦皓白真会反悔,在这紧要关头跳出来劫走她?紫曈看着车外城郊景致,感到自己这想法当真荒诞好笑。别说那事绝没可能,即使真发生了,自己临到此时,难道还该盼着他回心转意来抢走自己么?百无聊赖间,心里忍不住又去胡思乱想,勾画出一幅秦皓白如何来抢亲,她又如何拒绝劝说的荒诞情景。
行不多时,马车与卫队接近了永宁西城门,速度放缓。这次雨纷扬本拟亲自来接,所以不想搞得前呼后拥,只安排了卫容带同齐轩在内的四名侍卫随同,这会儿他们听命紫曈擅自上路,也没有增加人手。
永宁城东才是热闹地带,这座西城门内外都很冷清。守城门的兵丁认得他们,早巴巴地跑过来迎接套近乎,卫容冷淡敷衍,正想进门通行,却在这时听见前方一阵喧哗,一辆马车似是惊了马,闯过城门守卫直冲出来,惹得进出行人一边惊呼一边躲避。
队伍最前的卫容及时将手中马鞭一甩,在那匹惊马的头脸上打了一下,令马匹吃痛往一旁偏身一躲,方向侧了开去,不至于冲撞紫曈的马车。
紫曈听见动静也撩开前面的车帘往外看着,正见到那辆那车与自己的擦肩而过,想不到在这一瞬间,那车里竟然猛地跳出一个人,手中哗啦一响,抖出一条铁链,链头一件重物飞速朝她面门击来。
这事来得大出意料,好在紫曈也算多历变故,听得风声扑面,连忙闪身躲避,勉强避过锋芒,只觉得那件重物擦着帷帽纱巾飞过,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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