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下,难道就再没了转圜余地?
他凝望着紫曈,脑中回荡着这些天来的快乐时光,一想到有可能前功尽弃,再次失去她,简直觉得自己站到了地狱的边缘。
褚玉枭忽然急促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秦皓白见紫曈仍发着呆,就替她按住褚玉枭的伤口道:“褚先生,我本无意伤你,如今连曈儿都已救不了你,你还有何交待,就尽管说吧。”
褚玉枭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说道:“我好容易寻着空隙,从碧烟谷逃了出来,却没本事救出小姐。到得这一带,听说了蒋大人被贬官的消息,就知道一定是宇文父子使的手段,他们……还嫌害得小姐不够,竟然还要落井下石!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怕不能坚持到广西,寻得蒋大人报讯,就有心替小姐出一口气,定王府我没本事进得去,宇文天枢我也没本事去杀,只能来杀这个鸠占鹊巢抢了小姐丈夫的女人,却想不到,这人竟是她……”
秦皓白叹息道:“你也见到了,曈儿不知这些内情,倘若早些知道,绝不会任由事情发展到这地步。”
褚玉枭费力地点点头:“我信你们……是我不明内情,险些错杀好人。”说话间探手紧紧抓住秦皓白衣袖,“我求你……求你答应,帮我救小姐出来。你们攻入碧烟谷时,他们将小姐转去了山谷西北角的一处洞穴,现在或许……还在那里。”
秦皓白点头道:“我应承你,一定将那姑娘救出来。”
褚玉枭放下心来,目中的最后一点光彩迅速黯淡了下去,抓住他衣袖的手陡然松脱,摔落在地,再也不动了。
夕阳西斜,永宁城西城门外一片静寂。这里本就行人稀少,偶尔有人出入,也没人敢来围观定王世子的热闹,都远远避开。一时间暖风细细,在场诸人都是不言不动。
雨纷扬满心惶恐,上前一步道:“紫曈,我……我这就安排去营救吟吟的事宜,你想要我做什么,是要我与素玧反目,为你爹爹报仇……还是怎样,你尽管开口,你若不想用《若水集》来帮我,我决不强求,即使……即使你看不得我去为父母达成心愿,我也可以为你放弃。我只求你别走……”
他越说越是凄然无望,已将往日的高傲抛了个干净,完全是在低声下气地恳求,“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承受的来对你的得而复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切都听你的,再不对你隐瞒一个字,以后倾力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紫曈跪坐于褚玉枭身边,从方才起就一直僵硬呆坐没有反应,这时将空洞无神的目光转到他脸上,呆愣了好一阵子,居然点了一下头说:“好。”
雨纷扬虽然出口恳求,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见了她这反应,倒是大出意料之外,一时愣住了没有说话。
秦皓白忧虑道:“曈儿……”
紫曈缓缓站起,回身看了他一眼,面现笑意:“怎么,你想阻止我?当初我想要嫁你,临到最后却没有嫁成,现今我想嫁他,怎能又临到最后嫁不成呢?一个女人前后不到半年,两度想要嫁人都没能嫁成,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这一回我一定要顺顺当当地嫁了才行。”
任谁都看得出她这反应极度反常,简直就是受了太大刺激之后神志不清。
紫曈又转回目光望向雨纷扬,转为温柔语气:“放心,我这些天来一直劝自己记住,你就是我丈夫,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又怎可能临时改了主意,弃你而去呢?咱们既是夫妻,你想要做天下第一,我自该帮你,你想成就什么大业,我也会竭力辅助,哪有要求你为我放弃的道理?走吧,天色不早,再不早点回去王府,可要耽搁吃晚饭了。”
说着她就朝马车走去,脚步都有些不稳,在绕过褚玉枭的尸身时被他的脚绊了一下,就要摔倒。
雨纷扬及时扶住她,捧住她的肩膀殷切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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