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开心,很幸福,很温暖……”柴倩说着,靠到赵青舒的轮椅旁,侧头贴着他身上的狐裘大氅,在心里默默道:“就像……就像有你在身边一样。”
赵青舒忽然欠了欠身子,彼此的体温好似要冲破他身上的衣料,牢牢的结合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看似无意的瞥过柴倩放在膝盖头的双手,轻轻搭在大腿上的苍白清秀、又风骨嶙峋的手指揪起一片明黄的衣袍,躲进身上的大氅之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人来找我们?”柴倩似乎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息,故意岔开话题。
“这是我母后的寝宫,宫里除了我和父皇,没有人敢到这里。”
“听起来很屌炸天。”柴倩忽然想起了红袖教她的一个词语。
赵青舒没有听明白,脸上的迷茫一闪而过,接着缓缓道:“我母后生下我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偏偏我的身体也不好,总是让她担心,后来我摔断了腿,她不眠不休的照顾我,没过两年,就走了。”
“我从小身体就很好,反而我哥哥身体不好,总是容易生病,以至于后来我假扮我哥哥,从来都没有人怀疑过。”柴倩眼睛亮晶晶,拉着赵青舒的手道:“你摸摸,我身上肌肉可结实了。”
赵青舒被她轻轻一扯,握着拳头的手背蹭到柴倩的手臂上,脸上多了一抹夕阳染就的酡红,柴倩见他这样,越发不害臊道:“一般人我还不让他们摸呢。”
赵青舒一挑眉,仿佛在说:你让很多人摸过吗?
柴倩低下头抱住膝盖,笑的憋不过气:“才没有,开玩笑的啦!”
赵青舒敛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柴倩不通诗文,心里却默默道:这是我这辈子所看过的最美的夕阳,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