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岑可的劝说下,两人上了激流勇进的一个刺激项目,又拉上玩了空中飞车,姝苧吓的一直叫,之后又玩了碰碰车等。最后在一个树荫下坐下了。郅岑可说买冰淇淋走开了,留下的姝荣屈膝坐在树荫下,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周围的秋景。
逍逶收到彩盒的时间也过了40分钟。她无心看材料,无心做任何事,当再次走到窗前时,祎炀还站在老地方,唯一多了手中的一个东西,仔细看去,天呀!是一个小型的扩音喇叭。他边动着喇叭,边还看了下表,这一举动可真把逍逶吓坏了: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真是疯了。逍逶想着,同时祎炀纸条上的话浮现在眼前:在1小时后如果见不到你的话,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看看表,已经差5分钟了,逍逶向秘书安排了一些事情,匆匆进了电梯。当她走出楼层时,祎炀刚好把喇叭举到嘴边。同时目光还急切渴望的注视着楼门。在逍逶身影被锁定时,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掉了地,出此损招,对他来说也是万般无耐。对于一个富家公子,走到这一步,可想在爱的这方面陷的多么深,多么执着。
甩手将扩音器扔进车里之后,祎炀向逍逶走过去。
“我知道你一定会下来的。”祎炀明知故问。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逍逶气凶凶而又无奈的说。
“我当然知道,不过为了你,再无聊又如何呢?”祎炀示意逍逶上车。
“去哪儿。”
“上了车你就知道了!”
一首《我真的很爱你》飘荡在车内,车窗外的行人,树木、建筑物、随着车子的前行,不断的向后拥去。
“外面的景色很不错。”为了打破沉默,开车的祎炀先找了话题。
“你要带我去哪儿。”好半天逍逶冒出一句话。祎炀扭头看了一眼逍逶质问后的眼神:
“你终于说话了。”祎炀有些兴奋,对于没有得到回答的逍逶,也懒得再问,此时她身旁的这个人,可以说已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你究竟想干什么。”逍逶最后按捺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我早说过,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可我并不喜欢你呀!”经历了那么多,在感情方面逍逶更加保守,拒绝似乎已成了家常饭,顺口就来。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足够了,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好爱人、好丈夫形象,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没有得到逍逶的回答的祎炀继续:
“我坚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车在市区的一片开放的小树林停下了。逍逶在一个石凳上坐下了,她不知为什么看到身边的祎炀就特别生气,莫名的生气:生这人为什么要喜欢自己,而且还死缠烂打的。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人在工作上如果投入的过度时,心理多少会有些不健康症状的发生。逍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工作几乎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导致她没有空闲考虑其他事情,也因工作的劳累,她下意识的远离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
“你……”想了好半天,逍逶说什么,被祎炀倾耳恭听的表情住了口。
“我怎么,难道我说过的话有错吗?人活着就应该敢恨敢爱,你看就连树枝上的麻雀都有感情。”接过话的祎炀有些得意,他指着不远处的树上一对小鸟说。原本不要看的逍逶还是不轻意抬起了头,顺着祎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从他们的频率看,似乎你一句我一句正围绕一个话题,聊的不亦乐乎,那种亲密真是人类的一种向往。见逍逶出神的望着没有动静,祎炀便乘热打铁继续攻势:
“人活着要像河流,小溪一样,永远都要流动着,要品尝着各种不同泥土的味道,这样才多彩,死水是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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