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表现出来,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程以暮又回到了之前的住处,从顾今笙搬离之后,这是他二次回来。
第一次,她回来拿东西。助理于浩和他说了,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回来,然后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最后终于等到了她。他看到她眼中的躲藏,她刻意不去看他,她眼圈的濡湿……
第二次就是今晚。
程以暮没有开灯,静静的躺在床上。他闭着眼,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两三年的事,大都是关于顾今笙的,没有想到他记得这般的清楚。
对于今笙,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赵乾问他,到底有没有不舍,哪怕是一丝?
他沉默了。
一夜熟睡,天微微亮,顾今笙便醒了,双眼红肿,看来大哭还有帮助睡眠的功效。这也是,小孩子哭得多,睡得也好。
今后她要是睡不好了大哭一场或许有效。
第二天早上眼睛红肿,皮肤惨白。顾今笙看着镜中的自己,换上宽大的学士服,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适合呢。
毕业典礼上,校长慷慨有力的激励着学子。偌大的礼堂坐满了人,大家一排一排的上去,从校长手中接过毕业证书。当典礼结束后,他们班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出礼堂。校园里的天空依旧那么的蓝,这一刻,大家的内心异常的平静,也许今后再也无法欣赏了。
因为人都走了。
范染和顾今笙默默的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纵使抱怨过,可到底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人总是有感情的。
“顾今笙、范染——”身后有人喊道。
两人回头,是他们班的周诩。周诩当了四年的班长,阳光又热情,在学院又是积极分子,与当年的苏南不相伯仲。
范染冲着他一笑,“班长,喊我们什么事啊?”
周诩微微一笑,笑容温暖,“明天晚上七点班上聚餐。”
“就这事啊,团支书已经和我们说了。”范染回道,拿眼瞥了她一眼,周诩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可是到了今笙面前偏偏就变得腼腆了。大家都看出来,他对今笙有意思,可是两个当事人一个沉默,一个不知。
周诩看着顾今笙,“今笙,我有个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