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染站在那儿,一把拉过顾今笙,“程少,真是好巧啊,一个人来吃饭?怎么不见你那些女性朋友作伴呢?”
程以暮知道顾今笙这个朋友一向牙尖嘴利。
程以暮眸光扫过众人,和苏南点点头打了招呼。
程以暮没有再说什么,拉着顾今笙出了饭店。
气得范染站在那儿,拿手指着他们的背影,“他—他—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在那以后,程以暮吃饭参加活动都会有意的和女性保持距离。他知道顾今笙那次不是任性,她是真的会离开。
如今往事已成回忆。
顾今笙不知道程以暮什么时候走的。她的眼泪无声而下,湿了整片枕巾。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她是饿醒的,床头摆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热乎乎的粥。打开一看,是她爱喝的鸡丝粥。也许是太饿了,她呼呼地喝得光光的。
护士进来时,顾今笙刚收拾好准备出院。
“顾小姐,你要出院?。”
顾今笙浅浅一笑,“是的。”
护士有些为难,“顾小姐,你的气色还不是很好——”
顾今笙敏抿嘴角,“不碍事的。”其实她倒不好意思了,哪有人因为生理期住院的。“请问一下在哪里缴费?”
“程先生都处理好了。”护士答道。“对了,顾小姐,你的经期不稳定,你今后也要多注意。不要因为年轻就忽视了。女人这个一定要注意,像你现在还年轻,这些小问题更不能忍忍就算了。你呢,月经不调又体寒,不好好调养,将来怀孕也受罪。”
顾今笙皱了皱眉,小时候的冬天特别的难熬,没有棉衣过冬不说。有时候被其他孩子欺负,整桶水浇在身上也是有的。所以她特别害怕过冬天。
“顾小姐,你最近压力太大,又一直在吃药,所以你的经期才会这样不准。”
护士又说了些什么,“你的烧还没有退,今天和明天都还要吊水,不如在这里休息两天。”
顾今笙叹了一口气。
在吊水的时候她给领导拨了一个电话打探一下情况。孙部长现在是她的大头。那天她在他的面前被检察院的人带走,孙部长什么话都没有说。顾今笙心里虽没有想法,不由得也有了对比。
周礼仁当初对她的照顾,她自然更加的感激。
孙总对她倒是客气,“你知不知道你户头的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今笙坦然,“肯定不是周总给我的。”
孙总听了她的话反而笑了,“程以暮已经和那边说清楚了,那一百万是他打入你的户头的。”
今笙默然,虽然之前有了猜想,可亲眼听到,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酸涩。一百万,分手费吗?
孙部长又安慰她几句,让她休息半月。她正好有年假,可以带薪休假。顾今笙知道现在也是敏感期,索性顺着孙部长的话做。
她现在最关心就是周礼仁到底会怎么样。
范染从父亲那儿知道今笙的事。她到医院来看顾今笙时,程以暮已经走了。顾今笙把事情前前后后和她说了一遍。
范染冷着脸,“你和他客气什么,他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顾今笙笑了笑,“这有什么。结了婚还能离婚呢。何况我和他只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你情我愿的事。”
“你笨!你当时怎么不把我爸搬出来。”范染点了点她的额角。
顾今笙连连告饶,“你傻啊!这事本就敏感,把你爸扯进来到时候被有心人听到又会大做文章。”她顿了顿,“程家不一样。”顾今笙耳濡目染的太多了,这里面的事她自然有几分考量的。
范染看着她,神色微微怅然,“今笙,你得赶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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