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地冲刷拖把的黑子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他站在阳光穿透不过的墙边,整个人被黑色的阴影所笼罩着。
“刚才在想赤司——”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的回答。话一出口你感到哪里不对,你抬头望向黑子依旧是背对着你的单薄身影。
他不知道为什么扭大了水龙头,几乎是瞬间喷薄而出的水就溅了他一身。
“若叶同学还真的是,”
他关了水龙头,慢慢的转过身来,水珠沿着他的头发一滴一滴往下掉,白色的制服外套完全湿透,左胸口还被溅上了几抹黑色的污水。
“过分呢。”
丝毫不觉得冷,丝毫不觉得难受的黑子哲也用着一如既往的以平静的口吻,说出了这三个字。
那双因为你加入学生会而紧蹙过的双眉展平,那双因为你加入插花社茶道社而抿起的唇微微开合着,那双因为你拔高的学习成绩以及对篮球知识的好奇而闪过诧异的双眸此刻如死水般平静,黯淡而无光泽。
虽然还是那个表情,那个语气,但你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以及从未有过的想要逃跑的不安。
怎、怎么回事……?
你回想起黑子会变成这样的缘由,是因为你说了一句‘刚才在想赤司’,你好像突然懂了什么,想开口解释说你只是因为听到女生们在喊着赤司的名字所以才会这样。但你的双唇紧紧闭合着,一如你此刻深深扎根的双腿,违背了你的意愿。
“这一次,也不是我。”
‘什么时候……才能……我呢?’
‘下一次……总该……我……吧?’
你脑中闪过了这样两句不全的话,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什么。
“你这一次又喜欢上了赤司君,对吧?若叶同学你还真是,”
无情的话语。
“什么人都能喜欢呢。”
像一把利剑一样。
“还是只要是奇迹的世代就都可以?”
这时所谓的‘奇迹的世代’并没有出现。
“先是黄濑君,然后是紫原同学,青峰君。上一次是绿间君,这一次是赤司君。”
除了每晚帮助黑子训练的青峰外,黑子应该并不认识紫原、青峰和赤司,更别提二年级才加入篮球社的黄濑。
砰砰。
“明明对篮球什么也不知道,明明对篮球没有感觉,为什么——若叶同学你喜欢上的都是后来奇迹的世代里的成员呢?”
黑子用了‘后来’这个词。
砰砰。
“若叶同学大概是不知道吧。帝光中学的光辉历史里有五个号称最强不败、十年难遇的天才球员,他们被叫做‘奇迹的世代’,分别是赤司君、青峰君、紫原同学、绿间同学和黄濑君。但是除此之外,‘奇迹的世代’还有一个被叫做‘幻之第六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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