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了年纪的老头一样磨磨蹭蹭的,速速去吧。”银时边说边弹出一团鼻屎,在华石斗郎满脸黑线的目光中翻了个身。
华石斗郎离开后,银时慢慢从长凳上坐了起来,用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瞥了眼放在他旁边的那张票。
再说吧,反正这家伙现在还死不了,就先不管他了。
于是银时抓起那张票收入口袋,乘电梯下楼去了。
来到底层的时候,发现受付台处排了非常长的队伍,都是在押注西索和华石斗郎比赛结果的,华石斗郎的赔率略高于西索,也就是说多数人都认为西索会赢。
这是毫无悬念的事情啊。反正这家伙就没赢过那个特别变态的小丑。
那些赌徒们性质特别高涨,不停有人叫嚣着对华石斗郎或者西索的下注。银时手插着口袋,盯着那大屏幕上的报点看了一会,然后慢吞吞走到队伍的最前端,对受理服务的小姐说,“不好意思,请让我买一注。”
“喂,等一等!插队的想死吗?”被银时插队的一个男人立刻怒了,他光着膀子,肌肉结实,看起来也是常在斗技场比赛的选手,似乎没想过有人敢插他的队,“给老子滚到后面去!”
“不要小气啊欧吉桑,这么容易动怒可是会变成秃子的。”
“你说什么?!臭小妞找死吗!”
银时完全无视了被他插队的大汉,服务台的小姐似乎也并不干涉这种行为,很公式化地对银时说,“好的,请问您想买谁的胜利呢?我们还能追加详细比分情况,如果猜中比分会有更高的赔率,请问您想押哪一种呢?”
“随便,总之是买华石斗郎胜利就行了。”银时轻轻闪过朝他扑来的大汉,飞快地把两根手指捅入对方鼻孔,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满地打滚起来。
“好的,请问您要买多少?”
“嗯……让我想想,反正那家伙是输定了的……那就买一戒尼好了。”
“……唉?”
服务台的小姐愣了一下,包括后面那些本来想阻止银时的插队但因这么干的家伙已经被爆了鼻孔而敢怒不敢言的人都有点傻眼,服务台小姐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僵硬地笑了笑重复道,“对不起,刚刚没听清楚,您要买多少?”
“1戒尼。”银时面无表情地回答。
“………………”
服务台小姐脸上已经挂上了黑线,僵硬地笑着说,“对不起,我们没有1戒尼的购入数,最低下注金额为100戒尼哦。”
“什么?那么贵?不要小看100戒尼啊,100戒尼也是一瓶果汁的钱啊混蛋!嘁……好吧那就买个100戒尼,比分就……华石斗郎100:西索0好了,麻烦你给我下注了。”
“…………您确定您不重新考虑一下吗?”服务台小姐僵硬的笑容有些抽搐,“恐怕这个比分就算打上一年也不可能发生的样子。”
“没关系就这样,快点打单吧,阿银我还等着去打柏青哥呢。”
“……您稍等一下哦。”
2分钟后,银时拿到了自己的下注单,受付台小姐送走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神经病一样,银时随意地将纸条揉成团塞进了口袋,随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天空竞技场。
…………
今天的手气依然不好。
输光了之上一场比赛的奖金后,银时准备回去。在街边看到超大香蕉船圣代的广告,但口袋里是空荡荡的,只有华石斗郎对西索比赛的下注单和被揉得皱巴巴的门票。
他懒散地抬头望了眼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差不多该去看看了,虽然好像没什么必要。
男人的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