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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夫人心》

骑马
拗的顽强,她的衣袂被风扬起,仿佛下一瞬便要腾空而去。也不知道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便不大对劲,江衡若有所思,便见她忽然停在路边,模样痛苦。

    江衡赶到跟前,拧眉询问:“怎么了?”

    陶嫤有所缓和,依旧没直起身,没头没脑地来一句:“我想阿娘。”

    这有何难?

    江衡倾身握住她的缰绳,调转两人的方向,“我带你回国公府。”

    “不是……”陶嫤怏怏不乐地反驳,她就是不想去国公府,才会跑到城外发泄。想着他反正都是要知道的,不如现在告诉他,于是酝酿了半响才缓缓道:“我阿娘跟阿爹和离了。”

    江衡动作一滞,回头看去,她脑袋微垂,无精打采,不像说谎。

    难怪方才便觉得奇怪,处处透着不对劲,原来竟是因为如此。

    他见过陶临沅几次,对他们夫妻之事不大了解,但既然闹到了和离的地步,一定发生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这并不是她的错,江衡得知事情缘由,难免对这小家伙多了几分心疼,“走,跟我回去。”

    他在军营里面对的都是糙老爷们,说话也直来直往惯了,何曾安慰过伤心的姑娘?面对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哄她。

    陶嫤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双唇越来越白,握着缰绳的手臂微微发颤。

    她从小就喜欢骑马,但因为心疾不能过激地跑动,后来只能慢慢地放弃。今天她是真的不高兴,就想不管不顾地放纵一回,然而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她恐怕撑不到回家那刻了。

    江衡骑马走在前面,只听后面蓦然传来一声闷响,回过头去,那个小家伙正蜷缩在地上。

    “叫叫!”

    他忙勒紧缰绳,下马将她抱起来,拨开她脸上乌发,这才看清她精致的小脸白得不像话。不仅如此,额头甚至隐隐沁出汗珠,似乎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陶嫤缩在他怀里,身体又小又轻,无助地抓紧他胸前的衣襟,“阿娘……我要阿娘……”

    江衡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未发热,那是怎么回事?

    他把她抱上马背,然后上马带着她往城内驶去。他一手持缰绳,一手紧紧搂着怀里不住发颤的小身体,心情焦虑又自责。

    若不是他带她来城外,想必她也不会遭遇此事。

    *

    医馆的大夫诊断过后,给她按压了人中和身上几处大穴,又喂她喝了一碗药汁,这才对江衡道:“心疾乃是不治之症,这病没法根治,日后只能尽量避免发作。骑马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再做。”

    江衡看向榻上的小姑娘,她行将转醒,像一尊晶莹剔透的瓷娃娃,光洁无暇。

    “心疾?”他问道。

    大夫拈着花白的胡子,“正是,这是生来就带有的疾病,会不定期地发作。切记不能让她受刺激,或做激烈的举动。”

    陶嫤悠悠转醒,还记得她是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浑身没了知觉。她眨巴两下双眸,稍显呆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也无,“魏王?”

    江衡付过诊金,领着她出医馆,立在门口问道:“为何不告诉本王你患有心疾?”

    陶嫤琢磨着他一定知道了,想想也是,估计还把他吓得不轻。她不安地挠了挠脸颊,唇畔弯出一抹愧歉的笑,“我要是告诉你,你就不会带我去骑马啦。”

    江衡头一回在她面前露出严肃,他平常都很随和,然而这一回是真被这小家伙气着了。

    若是他没及时赶回城里,她可知道后果?

    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她这脑袋瓜里究竟想的什么?

    江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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