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字。”
“我不知道!我原本去参加尼克的忌辰晚会,但是皮皮鬼一直折磨我。”桃金娘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声音陡然高了八度:“欺负桃金娘是霍格沃茨的传统,不管她死没死,大家都不放过她!”
“你什么都没听到?”埃芮汀丝再次确认。
“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知道!”桃金娘尖锐地啜泣一声,一头钻进了抽水马桶里,溅出来的水在埃芮汀丝身前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下了。
走出盥洗室,埃芮汀丝正准备离开,忽然注意到照射在地板上的光线,埃芮汀丝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地板,地板上有些地方的光线反射并不平整,她伸手摸了摸,发现这是被烧灼的痕迹。
埃芮汀丝站起来认真看着地面上那些痕迹连接成的形状。
她追随着烧灼的痕迹慢慢后退,这些烧灼的线渐渐在她脑海里连出一个模糊的形状,想到被石化的那只猫和逃跑的蜘蛛,答案出现在了埃芮汀丝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