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了。”
瑟罗非将烤好的几个大海蛎用树叶包住递了过去:“嘿,这话可说得不对。”
托托:“……谢谢?”
女剑士掰着手指跟他讲道理:“你也听了雷切的故事吧?你看啊,雷切是什么人?他是个海盗,什么坏事儿没干过,后来还缺了一条腿,估计连坏事儿也没法干了……就这样的,卢本夫妇都开开心心想着把他带回去,还想哄他喊你哥哥呢?”
她心里默默对雷切说了声抱歉,继续安慰自己的友人:“你呢?你做过什么坏事儿了?你杀过人么?抢过钱?偷过面包?嫖|娼不给渡夜资?”
托托被说得耳朵都红了:“不,不,我,可是——”
“那就成了呀。”瑟罗非絮絮叨叨地说着,手里半点儿没耽搁地又支起一个小锅,开始煮汤,“父母对孩子没那么多有的没的期望。你瞧我啊,嘿嘿,你知道吧,我总是考不到证什么的……我妈妈看不见啦,好糊弄,她以为我就是个码头上给人潜水摸海胆的。可她还是乐意给我烤好吃的小饼干呀。看看这两大箱子,托托,你要是在你父母身边长大,你一定会长成一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
托托看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两个大箱子,怔愣着不说话。
“况且,不会喷火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谁规定妖精就非得长在锻造房里呀。听说你们妖精的力气都特别大?你要是愿意,每天来213和我们一块儿练剑呗,我……去请希欧跟赤铜前辈说说。”
瑟罗非细细地搅拌着浮沉在汤里的蘑菇:“听着,你平平安安的长大了,性格这么讨人喜欢,还敢独自出门游历!对啦,你还能在赤铜前辈的锅炉房里一呆半个月!你棒透了你知道吗!”
托托被瑟罗非关于赤铜前辈的吐槽给逗笑了。笑着笑着,一直表现得还算镇定的他突然就哭了起来。
年轻的妖精坐在墓碑旁边,肩膀微微佝偻着,双手在身侧攒紧成拳,大颗大颗的泪珠儿从他眼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总说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他没有任何与卢本夫妇相处的记忆,他的悲伤就像漫无目的水母,最微小的浪花都能叫它漂浮不定。
那他现在是为什么哭呢。
……是思念吧。
从未见过,也终其一生无法相见的思念。
托托哭够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抽抽鼻子,抬起一双兔子眼。
女剑士,红毛,和他的猫都站在距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一脸惊悚地看着他。
“?”托托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挺久没哭了,一时间有点儿收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
女剑士木然问:“很久是多久?”
托托认真想了想:“大概……十五六年?”
乔受不了了:“拜托你行行好低个头!”
托托顺从低头,然后被吓得跳了起来!
除了他刚刚屁股下的那块地,他周身的土壤明显呈现出被大火燎过的痕迹,寸草没有,还泛着蔫蔫的焦黑色。
女剑士看他的眼神儿就像是在看一只大海怪:“你,你从来都不知道么?刚才你一哭起来,周围就噌的一下窜起一圈儿火墙……我只来得及把汤锅抢救出来,面包什么的都被烧死了。”
橘子:“喵嗷!”尾巴焦了!
托托不可置信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看了看。
一种强烈的情绪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眼眶不自觉又有些微湿。
这回……他感觉到了。那种蓬勃的、仿佛永生的热力。
他感觉到了。
托托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介于哭和笑之间的难看表情。
他重新坐了下来,轻轻地靠在那两个大箱子上。
“……我更想要它们……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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