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有找到其他壁障碎片的线索?”
尼古拉斯摇了摇头:“没有。壁障碎片和各族圣物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有幸得到它们的人通常选择保持绝对的缄默,以防惹来他人的抢夺。目前,我们唯一拥有的就是起源之种,那也是靠运——”
说到这里,黑发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兀地中断了这个话题,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被称为“羞愧”了。他垂下眼,接着又干脆把脸整个儿转向了窗外:“……对不起。”
女剑士呆呆地看着那人的侧脸,觉得心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撞了一下——就像看见阿尤眯着眼睛挠肚子的时候一样!
在她的脑子里,那张写着“再次见面我要用这些姿势坑死你”的羊皮卷突然噌的一下冒出了又高又旺的火苗,一下子就把羊皮卷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好啦,快看我,我已经没怪你们那时候不告而别了。管家都和我解释过啦。”女剑士哈哈大笑着前倾身子,一点儿不见外地把手指沾到的一点儿色拉酱抹在了船长大人的披风上,然后双手一夹把对方的脸掰了过来,“那时候你们就算带上我我也只是个扯后腿的,说不准还要……咦?”
女剑士膝行了两步拉近距离,有些心惊地顺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往人额头上摸了一把:“怎,怎么会这么烫?”
情急之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有些过近了。她只是一个晃神,他根根分明、又长又密的睫毛就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视线。她心里才有些不自在的苗头叫嚣着要冒出来,就感到手心里一阵决绝的摩擦——
“……”
伟大的人形炮台,一枪轰出一个天坑的船长大人正以一个十分、非常、不能更僵硬的姿势梗着脖子,脸色淡然眼神儿慌张,一点一点后仰,试图将自己的脸从对方的手心里拯救出来。
这是……害羞了?女剑士迟钝地反应过来,却还是有点儿担忧那个完全不正常的热度。这么一担心,她手里动作就慢了,没来得及自觉从船长尊贵的脸上撤离。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匆匆一抓,跟丢球似的丢回她胸口。
“没,没规矩!”船长大人严肃地训斥!
瑟罗非现在有种全身血液都微微沸起来的感觉。她突然很想去甲板上跑个圈什么的……为了缓解这种莫名的冲动,她下意识地鼓了鼓腮帮子。
船长一愣,急急忙忙地再一次把头扭开,急急忙忙地用手捂脸,又急急忙忙地放下,不着痕迹地把手压在了大腿下面。
这片昏暗的空间里再一次被静谧笼罩。然而这一次,瑟罗非从沉默中感受到的却不再是之前他们相处时那种鲜明的尴尬——她现在正开开心心地、甚至可以说是兴味盎然地观察着尼古拉斯的每一个小动作——
大开的窗户边水花哗啦一阵,再次冒起一只胖胖圆圆的海豹头:“唷唷唷唷——咕唷?”
我的工作做完了哟——你们在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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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海豹压根不明白为什么在完工之后浮上来闲聊也还是要被揍。它顽强地再一次浮了上来,把圆滚滚的脑袋支在窗户边,抽抽搭搭地用鼻子拱着女剑士求安慰。
瑟罗非一边轻轻抓着阿尤的脑门儿,一边试图缓和海豹和船长的关系:“咳,尼古拉斯,阿尤的脑袋手感可棒了,你也来摸摸看?”
阿尤:“唷!”摸摸我就原谅你!
尼古拉斯沉默地看了眼气氛温馨的女剑士与海豹组,低头从午餐篮里精准地挑选出夹了厚厚的刺皮虾仁馅儿的三明治,在阿尤期待的目光中——
他掀开顶端的面包,慢条斯理地把阿尤最喜欢的馅给吃掉了。
阿尤:“嘤?!”
角海豹要被欺负哭了!瑟罗非心疼得不得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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