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根本忍不住!
她疼得受不了啦。她想休息一会儿。
可她似乎听到了码头上有人在大声喊叫着什么的。
……被发现了吗?
那就……没办法了。
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失手把大剑掉落两次,摔到四次。
后来她压根懒得再爬起来了。她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自己拖到了船舷边。
……最后还是不站不行。不过前面偷了那么久的懒,她觉得自己还是挺机智的。
视线都模糊了啊。幸好这罩子够大,她怎么也不至于劈错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活下去啊!!!你们!!!
请一定活下去啊!!!!!!
——————————
瑟罗非被海浪的轰鸣声拉回了一些意识。
嗯……
她左边是礁石,前方……有橙黄色的、隐隐绰绰的光……那玩意儿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儿像南十字号。
而紧紧贴着她身后、用力地环抱住她的……是个人。
“尼古拉斯……”
她浑身依旧抽动得厉害,而且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乏力感。他们现在正半漂浮半倚靠在一个凹形礁石上,它恰好背着风,但也逃不过一轮高过一轮的海浪的击打。
海啸……结界……不远处那个诡异的发着光的家伙的确是南十字号。其实他们现在距离码头应该有一段距离了,只是南十字号的身躯实在太过庞大,又这么诡异地亮了起来,在夜幕中才特别有辨识度。
看来她没失去意识太久。
从意识回笼起,她的心跳没慢下来过。
那时的愤怒,绝望,不断满溢出来的悲哀和仇恨……还有最后刻骨铭心的剧痛,和强烈的祈愿。
这些剧烈的、纷乱的情绪甚至让她微微颤抖起来。
她觉得她很能够理解后头那家伙现在把她抱得死紧死紧,甚至把一张脸都埋到了她脖子里、往她颈窝里一下下吐气的行为。
她现在也迫切需要这样有力的肌肤的接触……这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自己不是唯一活下来的。
瑟罗非有些吃力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拢着身后那人的头发。
尼古拉斯在她的颈间发出了一声像是兽类被刺到的呜咽。
“……”多奇妙呀,只通过一声哼哼,她就知道他在表达什么。她咧开嘴角:“这不是挺好的么,我们都活着……红毛和希欧、管家他们肯定也好好的。蝎子他们正安安稳稳地睡在小酒馆里。你回家也有了指望。”
这话一出口,后面那家伙竟然真的哭了。他甚至要通过轻轻咬着她肩膀的皮肤来止住哽咽。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洒在她的皮肤上。他结实的手臂渐渐收紧,甚至将她勒得有些疼了。
他甚至还……硬了。是的,她感觉得到,那玩意儿正硬邦邦的硌着她的后腰呢——但她明白这和什么美好的下|流的性|欲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尼古拉斯的情绪崩溃到了一种境界的生理反应。
她也慌了起来:“诶你,你你到底怎么啦?有什么事儿好好讲啊,你可是,可是船长大人诶——”
“……对不起。”黑发的船长近乎虔诚地、一下下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对不起,对不起。”
瑟罗非明白自己这次又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好吧,就当做是你和好的表示。我真的越来越分不清你们两个了……你是尼克?还是尼古拉斯?”瑟罗非疑惑地问。
然而,不等对方作出回答,女剑士就被远方的一幕彻底抓走了全部注意力。
在朦胧的雨幕中,远方组成南十字号形状的光点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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