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
……这么一来倒是显得宽敞了一点。
……呸!
瑟罗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哪个蠢乎乎的幼年海龟附身了,她下意识张开嘴,带着点儿泄愤的意味,对着尼古拉斯的指尖微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黑发的船长整个人都僵硬了。始作俑者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梗着肩膀,脑子一片空白地感受着他蓦然绷紧的肌肉和抵在她后腰——
在这个黑暗而狭小的空间里,他尽力往后靠了一点。
他有些迟疑地抬手,顿住,最终有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灼热、带着强势的侵略感的气息打在她的后颈,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抱歉。”
瑟罗非闷闷地用气音道:“放开我。”
尼古拉斯沉默了一下,横在她腰间的手一点儿都没动:“这里视野好。”
瑟罗非闭了闭眼,努力把脑子里各种颜色奇怪的想法全部赶了出去,专心留意起外头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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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柜子里乱七八糟地闹了一会儿,蝎子早就和铁锚库恩和他带来的护卫队对上了。尼古拉斯至少有一点说的没错儿,这个角度视野确实好。透过那个因为年代久远、木板扭曲变形而出现的裂缝,瑟罗非在柜子里能挺清晰地看到外面的状况。
那个叫铁锚库恩的告密者显然曾经是个海盗,但估计是不太入流的那种。他看起来正值壮年,但撇开那一脸脏兮兮、不知道夹藏了多少不明物的络腮胡子不说,他肌肉松弛,肚子高挺,松弛的眼皮、肿胀无神的眼睛和时不时用力哆嗦的嘴唇都显示着这是一个狂热的酗酒者,说不定还带些药瘾。
护卫们并不喜欢这个邋遢的、就差没把“败类”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家伙。但他们显然非常重视这个消息。瑟罗非粗粗扫了一遍,发现包围他们这栋楼的护卫远远不止一队十二人,更别说其中还有五六个骑着高大马屁的枪兵,和一个带着兜帽的法师。
蝎子背对着他们,站在屋里与他们对峙着。瑟罗非看不到蝎子的表情,却能从她紧紧抱着的肩膀和颤抖的声音猜出一点儿。
所以说了,每个海盗都有吟游诗人的情怀嘛。
蝎子说:“……大人,我必须说这是我见过最可笑的污蔑!我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附近邻居们哪个不知道,我这一大家子,能站起来走路的就只有我和我十三岁的妹妹!一家子都病倒了,我和妹妹什么都不会,只能多少炮制一些药材,勉强维持生活——如今我们竟然被安上了谋杀的罪名?告发者竟然是这样一个,一个……”
蝎子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显得非常激动:“您难道不觉得荒谬吗!”
“怎么了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事儿啦?”外面有爱凑热闹的家伙大声嚷嚷。
立刻有人解释道:“库恩指控安娜一家谋杀呢!”
“安娜!那个瘦瘦小小的金发小姑娘和她那个特别漂亮的姐姐?杀了谁?”
“据说是……一整支十二人的护卫队!还用可怕的手法毁尸灭迹了,一点儿痕迹都没留……哈哈哈!”解释的人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人群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哄笑。显然,就像蝎子说的,这个指控实在是太荒谬了。
“库恩这是喝劣质酒喝傻了。”
“没准是看上姐姐妹妹中的一个。”
“没准是两个。”
库恩急了,他有猛地哆嗦了一下肥厚的嘴唇,大声说:“大人!长官!您可不要被这个娘们儿骗了!我亲眼看到的!这女人有同伙,她自己也会用鞭子,用得可好了!我可以发誓!发毒誓!”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有人大声说了一句:“长官!上一回他恳求药贩子给他留点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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