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状况下,人们穿袍子和审美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他们冷。”
瑟罗非耸耸肩:“不管怎么说,这里太远了,做什么都不方便。一会儿我们得想方设法靠近一点儿。”
她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其中伊莉莎的附和声响起得最快——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死死盯着在逐渐成型的魔纹上的人影,十指绞得青白青白的——大家都知道,她这是在担心她的父亲白胡。
乔瞥了伊莉莎一眼,说:“半精灵也不用担心。我和白胡虽然没什么接触,但我也能肯定他并不是个只会看卷轴的傻子……虽然印象中在人际交往方面确实不算很聪明。你安心,你父亲不行,还有王都魔法公会的头头儿呢,那个老家伙也是个人精。”
蝎子抬手就给红毛的后脖子来了一下,其实她想拍头,却够不太到:“你不知道当面这样评价别人家的长辈是非常不礼貌的吗!”
乔大惊:“礼貌?这个词我连拼都不会拼。神祗在上,美丽的女士,我只是个海盗而已。”
蝎子又冲着红毛的后脖子来了一下。瑟罗非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伊莉莎的面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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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由一个有一个复杂魔纹组成的法阵上,白胡敛着眼,静静地感受着地下那逐渐成型并相互串联的魔纹中传递上来的力量。
很强大。很稳定。似乎没什么不对。
可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能与元素沟通的人,从来不会轻看自己的直觉。
长老院在军队和佣兵之中,在整片陆地上的地位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人们听从长老院的指派,将这些理该“既宽容又智慧”的人视作真理与正义,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虽说在元素洪流之后,“魔法”和“平民”逐渐变成了相互对立的两个名词,而长老院又旗帜鲜明地拥立魔法,有意无意将渐渐普及开来的机械文明归为低等,但长久以来,那些声望出众的匠人们的矛盾直接指向的反而是魔法公会,而不是在背后推动一切的长老院——这就不得不说长老院手段高明了。
平民埋怨魔法师高高在上,学者指责贵族藏匿知识,佣兵工会和魔法公会的裂痕越来越大,年轻人之间常常爆发争斗……最可笑的是,他们总会邀请长老院及其下属进行仲裁。
先前,穆西埃大监察官一直在伺机而动,试图改变人们以长老院为尊的固有概念——或者说,这几代穆西埃家的掌权者,都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推进这个计划。
纵向看来,这一任的穆西埃大监察官是做得最成功的。然而,他被长老院干脆利落地送上了绞刑架。
穆西埃的嫡系在此之前被长老院拔除了不少。阴差阳错之下,接过这个摊子的,竟然是他白胡。
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肯定做不好。
他只是个学者,或许他不算笨,在魔法钻研上甚至还有不错的天分,但他在运筹谋划的事情上,就实在是——这一点,他很有自知之明。
要如何颠覆人们心中根深蒂固了上千年的观念?
要如何庇护穆西埃一系残存下来的那些忠心耿耿的部将?
要如何用起魔法公会的力量,却又尽量不牵连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师,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
他也想过甩开这一切,带着他家曾经遭受过非人对待的大姑娘和经历过无数磨难的小姑娘去一个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好地方……
但他不能。这个计划上已经铺陈了太多好友同伴的鲜血,这个计划牵连着这个世界所有种族的命运。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管家的话已经没有什么疑虑了。壁障的对面生活着数个强大得多得种族,他们经营了一个发达得多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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