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液体的节状尾部,在那具尸体已然溃烂的脸皮上种下密密麻麻的、惨白色的尖细虫卵。
“哦,真恶心,再也不能愉快地吃藻红蠕虫了。”瑟罗非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带着胃袋在做腾空四周跳。
“这是什么?”尼古拉斯问。
“大概是长老院那些神秘的小实验。”管家说,“我住在树核的那段时间里,确实有从我的精灵朋友们那儿听说不少,唔,关于长老院在利用从穆西埃手里夺来的人族圣物,进行一些人体实验的情报——”
漂亮,瑟罗非在心里默默给管家比了个拇指,周围那些佣兵惊诧、恐惧、将信将疑的眼神让她一阵舒爽,把那一直挥之不去的呕吐感都冲淡了不少。
现在不拉精灵下水,还等什么时候!
“人体实验?然而现在出现的是虫子。”乔眨了眨眼,“他们把人变成虫子了吗?你的情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玛柯兰纳阁下?”
周围的佣兵们完全搞不懂情况了。他们一边提心吊胆、又无比嫌恶地关注着光幕放大的场景,一边在长老院和精灵两边来回看着。
面对海盗们如此明显的拉站队,玛柯兰纳倒是不像周围的某些精灵那样,露出了明显反感的神情。相反,他甚至对乔红毛点了点头,然后冲精灵们挥了挥手——
唰!
周围的精灵们在第一时间利落地拔出了武器,并简单地挪动步法,不动声色的在玛柯兰纳和海盗们外围围成了一个松而不懈的圈子,将他们与那些不知敌友的佣兵们阻隔了起来。
瑟罗非也不得不有些佩服精灵一族在关键时刻的凝聚力了。
虫子引起的灰黑色的恐慌正在急速蔓延。
从第一声惨叫传出,到光幕打起,到原本有序站在壁障脚下的人们彻底乱成一团,其实总共也才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有人试图组织部下和同僚全力抵抗,也有人撒腿就往长老们所在的大魔法阵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长老救我”。
长老们的反应也算十分迅速。库珀里的声音很快在冻原上响了起来:“不要乱跑!都不要乱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哦该死的!”
他的法杖发出一个耀眼的光球,将带着满身虫子冲着法阵跑过来的佣兵连人带虫烧了个精光。甚至距离那佣兵相对近一些的另外两个伙计也被狠狠炸了出去,其中一人的断肢高高飞起,然后啪叽一声在冰面上摔成了一堆红肉泥。
硕大的、正在被虫子侵蚀的冻原有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然后,有十几个佣兵和军人爆发出一阵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怒吼,撕裂着嗓子咒骂一些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再听清的内容,全力往长老们的方向冲去!
“……你们什么时候买通了那个库珀里?”瑟罗非扭头问管家和玛柯兰纳,“这一手自黑很漂亮。”
“我们可没有这么多钱。”管家笑着扶了扶单片眼镜,眼睛却一眨不眨、紧密地关注着场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毫无道理的傲慢是将我们变得孤独的元凶。”玛柯兰纳以他那精灵特有的,优雅的发音说。
“毫无道理的文学素养才是将你们变得孤独的元凶。”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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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那边,其他长老们也在向那些被他们引到法阵当中的大人物们解释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用谁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理由。
这些长老大概有好几十年没干过“解释”这种活儿了。看法阵那边的反应,果然一日不练十日空,长老们的解释并没能够缓和下气氛,让大家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些钻来钻去的虫子们,甚至还起到了一些反效果。
这时候,布斯达布尔长老也发话了。
“梅丽,你这是在做什么?”长老的声音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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