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她皱眉思索着,有些不自在地挺了挺脊背,“每天都做一样的梦。那梦境挺阴森的,鬼气兮兮……我,我说不清楚,反正叫人特别不舒服。”
见瑟罗非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乔放下了一半的心,却又把另一半提得更高了些:“总做一样的梦?和男人有关么?”
瑟罗非毫不客气地白他一眼:“有个鱼鳔的关系。”
“那事情不简单。”乔下定论,“你这年纪的姑娘老做同一个梦,还不是思|春,这里问题大了。”
瑟罗非:“……”
为了阻止乔更加不靠谱的猜想,瑟罗非豁出去了:“唔,其实,那什么,要说和男人有关……也对。”
“嗯?”乔看起来一下子就放心了——并且变得饶有兴致。
从登上南十字号的第一天开始,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就缠上她了。每次入睡,她都觉得自己是直接从硬邦邦的船板上直接飘去了软绵绵的云里。周围云雾缭绕得厉害,她完全不能自控地向前飘着,直到月光微微透出来,她看到一艘巨大的船只。
她不记得那艘船长什么样儿了,事实上,在梦里的时候她的眼前也总是堵着一团雾来着。但她能赌咒发誓,那绝对是她所能想象的最棒最结实的船。
接着就是重头戏。
乔的表情有点儿奇怪:“……你是说,你见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你,天天坐在船头哭?哦亲爱的姑娘,要我说,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我们一般不称之为‘男人’——”
“你是对的。”瑟罗非苦着脸,“……可那真的是个男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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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就在瑟罗非忍无可忍,即将要开口向送饭的水手索要安眠药的时候,囚室区哗啦啦涌进来了一堆人。
囚犯们都拿着大脸挤着那个巴掌大的小窗,忐忑而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下落。
领头的居然是个女海盗。
只听一个沙哑而性|感的女声懒洋洋地在走道上响起:“开门,搜身,绑紧,带去甲板上。能走的直接交给三刀,有问题的和想留下的先放着,一会儿大副可能会过来。”
“是,大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