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我是另一个他,他完全把我看做另一个个体,一个居住在他的身体里的引导者什么的……因为我出现的时间不多,但总是争分夺秒做好事。”
瑟罗非笑了,她看向靠在墙角的黝黑色大剑:“谢谢馈赠!”
她回头去琢磨尼克的话——特别没有安全感,傻乎乎,觉得全世界都讨厌他。这是副人格给主人格的形容词?她怎么也没法儿想象这样的尼古拉斯:“这样说来,你出现的时候船长年纪还很小吧?听起来就像一个刚被妈妈丢下的小孩子。”
尼克的眸色有些暗沉:“年纪不小了,不过……算是吧。那是十年前的事儿了。”
“十年前?真巧,十年前我也遇到了个不得了的转折。”瑟罗非漫不经心地给角海豹挠着脖子,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诶,你说船长把你看做一个外来的个体,那你呢?你会觉得你们实际上是同一个人么?”
“……是。”尼克迈开长腿走到窗前,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把正拿鼻子拱着女剑士手心的角海豹拍回了海里,回头对女剑士下了遣返令:“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噗噜,唷!”说好的刷澡呢!
“哎呀。”女剑士心疼地把头探出窗外,对着海里扬着一张哀怨脸的角海豹抛了个安慰的飞吻。她前倾的动作让领口稍微滑偏了点儿,露出被药膏滋润得亮晶晶的、愈发显得扎眼的一块瘀伤。
尼克下意识往前跨出一步,右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往她肩上靠去。
“那我回去了。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我会保守秘——咦你还好么?尼克?”
瑟罗非回头,看着不知何时突然靠近,还一脸严肃、咬着右手拇指第二关节的黑发男人,对方身上那种自责的强烈情绪浓烈得随时可以具现化。
“……没什么你怎么还不走?”
啊这种熟悉的别扭感……
已经积攒了相当应对经验的女剑士从善如流地跳下横板:“走走走这就走回头见!”
……我们的船长略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