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得NG好多遍,那时候她有着强大的心,都让人睡了,没道理中途不干了。
上辈子她也时常回想年轻时的事,没觉得有什么,一路走来都是这样子,艰辛了点,便红了也是值得的事,这辈子,她一想起这事儿,就觉得浑身打颤,——还记得那个投资方的人,她现在还记得人家的脸,肥头大耳这种真的是没有,人家长得还挺好的,就是玩得花样太多,她当时又生疏。
她迅速地转换了频道,不再看娱乐新闻,只是一时回不过神,到是觉得谁在碰她的手,转回头一看,是她儿子,好像是要抓她手里的小黄鸭子,她不由“噗嗤”一笑,又继续哄起儿子来——唔,她家儿子好像不太好惹。
但是卫殊哪里去了?
她有点不安。
明明知道打电话没有用,她还是固执地再拨了他的手机号,依旧没人接。
叫她更不安了。
他会不会回国?她在想这个,会到她这里来?
她不确定,心里没有一丝的底气——按小黄鸭子肚子的频率不由得加快了些,她儿子到是听得挺欢的,——想想她还得出去,要是卫殊存心不叫人晓得,要是真回国,会先去哪里?
脑袋里一片空白,她还真是不知道。
她跟卫殊过的全是享受的日子,直到后来被棒打鸳鸯,能想到的地方也就是那些卫殊带她去过的地方,可她敢打赌卫殊悄悄回国了根本不可能再去那里——再说了,还有一件事更叫她觉得不可思议,卫殊是怎么订上机票的?
他们家管得可严格的。
她想来想去想得脑壳都疼,也没有想出个所以来,毕竟她又不是名侦探柯南,没那个智商与推理能力,她就想着千万别出什么事就好了,过几天、过几天他可能就会出现的。
说到底,就是安慰自己的话。
晚上她的胃口不太好。
张情劝她多说一点。
她也实在是吃不下。
早早地跟儿子就睡了,半夜儿子醒了次,她喂了奶,再给儿子换了纸尿裤,又睡过去了,——大清早地,她跟张情说好了,让张情今天别来了,她今天出门有事儿,中午跟晚上的饭,她自己会解决。
她想着得去实行自己的宏大目标,成为本城乃至全城的房地产商第一人,还在想也许她回来的晚上,卫殊已经在她家门口等她了,她搭环城公交车,就两块钱,就能绕城一圈,这时候的城市跟以后的城市完全不一样,即使早已经发展成新兴城市,但是还不是国内头一份的城市,只有过几年后,才直逼帝都。
而她抱着儿子,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路看过去,并在她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做记录,哪条路,哪条街会有不一样的变化,还有地铁,这个城市还会造地铁,并且不再是老三区为市区,并了好几个区入市,她只想着更清楚一点。
越清楚越好。
但是儿子毕竟是个负累,她没一会儿就觉得手酸,真没有她出门时想象的轻松,索性就拿手机出来,她将手机对着窗外,手臂抵住手机边缘,一直就这么录着视频,有时候她真应该感谢卫殊,如果不是他,她说不定就没有手机。
“看看,这是你爸爸送我的,可派上用场了——” 她低头亲儿子的额头,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线,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目光,该笑的时候就笑,“也许过几天你爸爸就回国看你了,想不想爸爸?”
其实她也想爸爸,她那个亲爸景教授不是她能想的,因为那注定了不能成为她的父亲,而她的儿子只有一个父亲,那是卫殊,名正言顺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儿子还不会说话,还没有名字,回答不了她。
手机很耗电,只够她环城一圈,也并没有开始流行充电宝这种方便的东西,她没有再继续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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