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隆坐在秋千的椅子上,一身鹅黄丝衫,素缣的长裙,水红披帛随着暖春的微风轻轻荡着,那一头几乎着地的乌黑长发,带着油亮的墨绿色柔光,逶迤成一江春水一般流泻在身畔,一把染色象牙小梳,蘸着散发着若有若无兰香的膏泽,轻轻地梳理着长发,幽幽的气味从根根分明的长发间逸出,一时惹得刘义隆情醉心迷,不由几步上前,问道:“你叫什么?”
那边的女子惊愕回头,象牙小梳拿不稳掉落在地上,刘义隆正对着一双潭水般清澈的眼睛,眼梢微微上挑,翻卷的长睫毛带着些惊惧的颤抖,而唇角却几乎在瞬间挤出一抹讨好的微笑来。刘义隆心中不由怔忡,这样的好眉眼,这样的好长发,这样地像一个人——一个只堪追忆却再也无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