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后步?也不想想我和玉秀的后步?!”
“我……”
谢兰仪抹了一把眼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又问:“我也不急躁了。车子,我好好问你。兵符是不是还不在你和刘湛的手里?”
“是。”刘义康心里也有些慌起来,期期艾艾道,“不过在袁齐妫手里,又有什么打紧?”
“若是母后临朝,你有什么资格问新皇帝要兵符去?你又哪里有兵马供你驱使去?”谢兰仪忍不住又要骂他,“顾头不顾尾!”
刘义康给她这两句一说才真乱了,六神无主地呆望着妻子,连话都说不出来。谢兰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想了想道:“如今宫里还没有动静,你这次不能再听着刘湛的瞎话,给他骗得迎头做傻事了!他下面肯定是劝你逼宫,这一逼,必然逼得袁齐妫动手——她若是那类不谙世事的小家子妇人,就没有我妹妹当年被遣送北魏的事儿了。你好好装傻充愣,在没有切实得到兵权之前不要轻举妄动。若是刘湛自己想动,你打个哈哈儿让他当先锋好了。将来还有个退步的余地。”
刘义康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我怎么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