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阿兄早早在侍卫的保护下,骑着快马出城逃命去了。女孩子不过是没脚蟹,哪里找生路去?我缩在宫里,怀里揽着阿瑱和阿玥,身边的宫女都慌乱得腿软,把我们藏在装衣服的大藤柜里,希冀着敌兵破城时,会发现不了我们这三个公主。谁知道啊,人算哪如天算!”
她满眼怀着憧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车马辚辚,外头是刀兵之声。还是长公主的赫连琬宁瑟瑟发抖,却还要安慰身边的两个妹妹:“阿瑱,阿玥,不要怕!宫城墙高厚,哪是等闲可以攻破的?咱们静静地躲着等敌军走了,阿兄还会来接我们!”
话音未落,便听见宫里宦官宫女的呼喊奔逃的声音,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不得了!鲜卑人攻进来了!”
鲜卑人是怎样红眉毛绿眼睛的妖怪模样,赫连琬宁也没见过,但藤柜外头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呼声,金属碰击的响声,以及陌生的啸叫狂笑声——对她们仨,无一不是地狱之响。
赫连琬宁缩在暗黑的藤柜里,等待那不可知的未来。而忽然间,她的双目被涌进来的光明刺得睁不开,恍惚间仿佛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面前晃,旋即那人问:“咦,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声音清越朗脆,还带着胜利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