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可气?”
拓跋焘无言以对,许久才说:“你是恨我没有对你坦诚,还是恨我换了你的孩子?”
谢兰修被他一问,亦不知道如何回答,心思百转千回,然而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无用。她是识时务见机的人,心里再痛,依然懂得好歹,无奈苦笑道:“我哪里敢恨你!”
“是不敢,还是不恨?”他却要逼问。
谢兰修白了他一眼:“首先是不敢,其次……也不恨。满意了?”
她小小的娇俏模样,终于让他见着了曙光,不由猛地把那小小身子往怀里一裹,低下头吻着她,先是嘴唇,次后是脸颊、眼睛、耳朵、脖颈……几乎把她露出来的每一寸都吻过去。谢兰修感觉到他浑身热起来,衣衫上深秋寒风的凉意很快被他肌体透出来的火热温度驱散。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烦躁,伸手推他的胸口,别过脸躲避他的热吻。拓跋焘没有像往常似的霸道,见她抗拒,就不再用强了,只是仍舍不得放手,低声下气道:“我有数的,不过,让我抱着你可好?”
谢兰修没有继续挣扎,被他捧着珍宝般搂着,低着头在他胸口前说话:“他,可好?”
“好得很!”他心有灵犀,知道“他”是指谁,“哭声洪亮,眼睛明亮,反应极快,又能吃又能拉,晚伺候一步就是嚎啕得震天响,伺候他的保姆乳母累得眼圈都是黑的。”他果然听见怀里的人轻轻的笑声,忍不住又紧了紧胳膊,却又忍不住告诫自己万不能心软,必须拉开太子拓跋晃与谢兰修的距离。
因而他的下一句话冷静了许多:“名字已经起了,单一个‘晃’字。交由皇后亲自抚养,解解她现在的心结。你以后不要常去皇后那儿了——直到拓跋晃六岁进东宫读书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