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人,就仿佛周身洋溢着光辉,令人见之心动。
“陛下……”罗安见刘义隆瞧得有趣的样子,轻轻一声。刘义隆悄声道:“别吵。一进去,就看不到了。”
他忘情地看了一会儿,终于,里面那人的目光无意间从孩子身上瞥到了窗洞这里。四目相对,她瞠然,而他怡然;她皱了皱眉,摆了一副惯常的冷漠表情,而刘义隆也只好讪讪地进去,受了她恭谨的大礼。
刘义隆清清喉咙,找着话问:“今儿怎么叫孩子读这首诗?”
谢兰仪用奏对的格局答道:“魏文帝诗歌有清贵气。”
刘义隆笑道:“那也该读‘离鸟夕宿,在彼中洲。延颈鼓翼,悲鸣相求。眷然顾之,使我心愁。嗟尔昔人,何以忘忧。’不仅有清贵气,而且不觉得伤怀。”
谢兰仪冷冷道:“哦?陛下觉得‘离鸟夕宿’反而不伤怀?”
刘义隆自知失言,自失地一笑,自顾自坐在地上蔺草坐席上,对谢兰仪道:“有烹好的茶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