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阿濬虽是诸王,但既然是最得朕疼爱的孩子,将来封邑还能亏待得了他?只不过太子是国之根本,谁都不要想动就是了!”
他闲话几句,又看了看谢兰仪协助潘纫佩制定的公主婚嫁礼仪及妆奁单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甚好!东阳公主是朕的嫡女,嫁的是朝中的重臣,王僧绰孝悌友爱,不可多得,朕也是让天下人知道,朕虚席等候才俊,将来还有其他公主,亦当许配这样的英才。”又说:“既然谈到了太子的婚事,朕也要做起准备来,而你们就按公主下嫁的仪注,再考虑考虑太子的大婚吧。”
商议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潘纫佩埋怨道:“你今儿个怎么了?不是你一直跟我说:‘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不要得罪太子和陛下?怎么今儿个你倒不懂这个道理了?”
谢兰仪笑笑说:“我心里明镜儿似的!陛下的性子最为雄猜,就需这样反着来——尤其是我。你瞅,今儿我不是能够餍足所欲了?”
潘纫佩没有听明白,皱着眉想了半天说:“你弄反了吧?今儿陛下‘刷刷刷’给了刘劭这小杂种那么多好处,我们刘濬一毛都没捞着!”
谢兰仪笑道:“淑妃去读一读汉武帝和戾太子的故事,或是想一想古来所有与天子相争的太子,就知道我这么做是什么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