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身上薄薄的热汗,蒸腾得衣服上的香料散发出带着女人体香的诱人气息,牧犍离近了看她,只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眼睫忽闪忽闪的,在阳光下投出一道阴影,而乌黑的瞳仁,在这阴影下宛如沉在深潭里的黑曜石一般,星芒熠耀。牧犍一个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那唇丰盈软滑,带着馥郁的玫瑰花香。
“嫂子这用的是什么胭脂?”他低沉地问。
李氏极通人情世故,含着羞瞥过眼说:“陛下……妾用的,不过是普通的玫瑰胭脂罢了。”
“燕支山下,还有做得这么好的胭脂?”牧犍已经有些恍惚,忍不住又去含了含那丰腴的两片唇,随即把舌尖也探了进去。甫一深入,便觉察那妇人的舌尖纠缠了过来,娴熟地热烈回吻着他,让他虽不过是初探滋味,便已经是六神无主,满眼都是金花乱溅。
不知何时,居延公主已经离开了。从深吻中醒过来的牧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弥补刚刚的窒息感。朦胧间觉得眼前人儿更加妩媚,这妩媚的人儿冲他道:“陛下,外头多冷啊……”
“是。是。”牧犍不由自主,跟着李氏进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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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颠鸾倒凤,能有这样销魂的滋味,沮渠牧犍也是第一次领教。
李氏的身体,该丰腴处丰腴,该幼细处幼细,该白的白,该黑的黑,真真是个尤物,比瘦得纸片似的武威公主可爱了千倍万倍!而精于秘术的她,闺房里的技巧更甚于脸蛋身体的美艳,把牧犍迷得魂飞魄散,无法自持。
“盗嫂”的恶名,牧犍起先还有些觉得难以为情,不想自己的两个弟弟也是个中好手。一回兄弟三人相遇在李氏所住的花墙之中,彼此瞠目了一会儿,便笑语晏晏地不光做了好兄弟,而且做了好“连襟”。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光溜溜的四个人,被怒冲冲赶来的拓跋昀堵在房门内时,事情开始糟不可言了!
屋子里的淫/声/浪/语抑扬顿挫、起伏跌宕,传到屋外的阿昀耳中,她既羞涩得不愿听,更愤恨得不肯听。作为宫里的皇后,她自有她的威仪:咬着牙吩咐身边的女官:“你们进去,把门砸开,把那个不要脸的娘们给我拖出来!”
捋着袖子进去的女官和宫女,唯唯诺诺地纷纷退了出来,阿昀略一想就明白了:里头的,是她们的“陛下”。等阿昀亲自闯进去时,里面三男一女已经乱糟糟地披挂上了,衣衫不整,好歹也遮住了要害。牧犍毕竟有些难堪,看了看周围人,先皱着眉喝道:“其他人出去!”
阿昀气哼哼上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颤着声音道:“陛下可否告知妾,这是唱的哪一出?”
牧犍放低了声音对她说:“阿昀,回头我慢慢告你你……”
他的脸骤然一痛,是面前这个小小的女郎狠狠一记耳光抽了过来。掴脸之耻,无甚于此,牧犍颜色也变了,胸口一起一伏,死死地捏着拳头克制着自己回击的想法。而阿昀,蔑视地看了他一眼。
旁边的侍女,还有沮渠牧犍自己的兄弟,全部没有来得及退出,眼睁睁地看着这尴尬的一幕,都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没有生在脸上才好。宫室里一片静默,连外头啾啾的虫唱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昀转脸看着惑乱国主的李氏,厌恶地说:“拖出去,鞭杀!”
牧犍突然扬声道:“慢!”
阿昀怒视着面前的男人,昂着头冷笑:“怎么,你的心尖尖儿,舍不得了?”
牧犍在李氏声声低泣着呼唤“陛下”的间隙中,突然有了气概一般,压低声音道:“你别闹了!多大的事!”
阿昀恨得眼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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